身:“你昨夜去了哪里!”
绪之澜的身子起到一半又落了下去,发现自己身子瘫软无力还有些酸痛。
“昨夜?什么昨夜,你都昏迷了整整三天了!”暮白首笑了笑,金色的面具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三天?!”绪之澜大惊,“那这三天来上京可有发生什么?”
“你好好歇歇吧,一醒便想那么多。”暮白首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你去哪里?”
暮白首没有回答,只是背着身子挥了挥手,阳光下,那什枣红色的衣袍是如此刺眼。
绪之澜只看向蓝焰,祈望蓝焰能告诉她。
“暮大夫这几天总是来无影去无踪,蓝焰也不知道。”蓝焰说,“不过他每天总会赶回来为小姐把脉。”
绪之澜点了点头,又问:“蓝焰是最听我的话的人,快告诉我这几日来上京都发生了什么事。”
蓝焰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大事,道:“宫中的容贵人被打入了冷宫,还有宋王殿下好像是惹了陛下不开心被陛下削了两颗王珠,如今被禁足在了宋王府无召不得出。”
绪之澜微微吃惊,又仿佛是在意料之中,那夜她在异域宝楼见到御珵一和御储阙的时候就知道这事情不会简单。
况且御卿尘来势汹汹,声势浩大,整个醉仙居的人只怕是都听到了御储阙说的那番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