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怕是来不及了,没有吉服可如何是好呢?”
绪之澜笑了笑,道:“这个绪之澜已经想好了,祖母不必担心,只是绪之澜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拜托祖母。”
“什么事?”
绪之澜凑在余老夫人耳边轻呢几句,余老夫人有些疑问却对上绪之澜确认的眸子,点了点头。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七月二十三这天,因着绪之澜的吩咐,整个夏家将原先准备的排场足足缩小了一半,就连锣鼓队什么的都没请,别人问起时,夏家上下只对外宣称是节俭。
有的人说夏家这是虚情假意,故作姿态。
有的人说夏家这是聪明绝顶,爱民敬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