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功般地看向南宫朝阳,却发现自家大哥满眼都是女儿,压根注意不到自己。
眼见着歌儿微微咀嚼了一会儿,便直接吞了下去,笑得香甜。
南宫朝阳心里的这口闷气,才总算是舒了下去。
心情一好,便让小厮也端来了一碗鸡蛋羹。尝过一口之后,才总算知道,歌儿为何会如此喜欢。
靖水楼的物什,都是虞锦扇精挑严选找出来的。
像勺子这样的小东西,便由她画了图纸,找专人定制了出来。
花瓣纹路的勺面,只是稍稍用了几分力道,便轻轻松松将白嫩的蛋羹舀了出来。
还未到达嘴里,鼻尖便迸进了一股奇妙的香气。即使南宫朝阳平日尝过的山珍海味多不胜数,也被这样的香气惊艳。
即使做足了准备,香嫩的蛋羹与味蕾相撞的完美,以及下一秒便如同鲜华的牛奶一样,迸入胃中,还是让他忍不住赞叹。
除却浓香的蛋味外,不知为何,还尝出了一丝甘甜,和清新的竹筒香。
;敢问姑娘,这碗蛋羹中,加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在下愿以千金相购。;几乎想也不想,南宫朝阳便脱口而出。
千金?
孙秀秀收拾着桌子,身子猛地一愣。
只是,菜谱是由东家准备出来的,她也不好擅自做打算。
这一番模样,落在南宫朝阳眼里,还以为是嫌自己给的条件不够高,再补充了一句。
;如若姑娘觉得不够,只要啊过分,护国府可以无条件满足你们的三个条件。;
不是吧,这还是他平日见过的吝啬大哥吗!
南宫宁瞪大了双眼,正想开口反驳,便被察觉意图的南宫朝阳狠狠瞪了一眼。
闭嘴,你跟歌儿能相比吗?
到了此刻,他才总算明白了,所谓的女儿奴,竟然是这样一种生物。
;不必了,不过是一碗蛋羹罢了。;虞锦扇擦了擦手心,提着裙摆走了出来。
只是一眼,南宫朝阳便确定了,这就是靖水楼的东家。
桌上的纸笔还未收走,她便就着这些,简单将食材和步骤写了一遍。
;酿泉的泉水,湘妃竹制的竹筒,还有著名的江南大米,这样大的手笔,能包下北街的一栋楼,也不足为奇。;
虞锦扇原先只觉得能在此处开店,着实不容易。直到在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才知道,是怎样一个了不得的举动。
到越发让她好奇了,作为聚香楼东家的姜远峥,又是怎样的一个身份。
报出的材料倒是让边上不做声的南宫宁瞪大了双眼,被刚吞下去的茶水狠狠呛了一口:;咳咳!咳咳咳咳咳!;
;多大一个人了,怎么做事还这么不稳重。;南宫朝阳瞥了他一眼,直到噤声后才再度开口:;明人不说暗话,我护国府从来不占人便宜,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就是了。;
条件嘛,还真有一个。
虞锦扇眼角弯弯,就等着他这句话呢:;如若公子实在坚持,确实有两个;
商人果真有手段。
南宫宁在边上瞧着,只觉得她待会儿,必要提出什么了不得的大条件。
;这第一嘛,公子记得将自己的饭钱给付了;
微微一愣,显然没能想到她会提出这遭:;这是自然。;
;第二。;虞锦扇望了一眼睡着的歌儿,这才接着说道:;我希望贵府出去后,能帮我做些宣传。;
宣传?
一提到与科举无关的事项,南宫宁立马便来了精神:;可是像昨日外头那个小厮一样,在外头吆喝?;
噗——
南宫朝阳简直想将他的脑袋拧下来,瞧瞧里头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自然不会了,公子只需在宴会时提上一句,介绍一下就是了。;孙秀秀明白自家东家的意思,便开口替她回答了。
赞许地点了点头,虞锦扇抬眸问道:;公子意下如何?;
;可以,不过除此之外,还请姑娘接受这个。;一边说着,南宫朝阳一边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递过去。
;这是?;
虞锦扇没有着急收下,而是诧异地看向他。
这这这,不是护国府的通行证吗?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有护国卫在的地方,拿出此玉佩,便能无条件解决一切。
之前已经被眼神警告过了一次,南宫宁此时再不敢开口。
只是单从他的表情中,便能明白,这件东西,绝不简单。
思量了一番,虞锦扇还是伸手,将东西接了下来:;如此,便谢过公子了。;
几人结了帐,互道一声,便离开了。
夜幕降临。
今日归南钰回来得早,正打算给小妻子一个惊喜。刚一进去,便瞧见了她正拿着一块不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