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么辛苦挣钱给他做床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
自认为自己度量大的归南钰不与她计较,沉声应答:我看不见!
只是几个字,立刻让虞锦扇噤了声,心虚使她卑微,好吧,我不该嘲笑你,我这就去帮你找手帕擦掉!
等等!
准备起身的虞锦扇抬头,怎么了?
不用那么麻烦!
虞锦扇也很赞同这话,点了点头直接伸手帮他抹掉了嘴角的奶油。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归南钰有些不适,他甚至还记得刚刚她指尖的温度,带着几分凉意。
红晕悄悄的爬上耳垂,归南钰不自在的清咳一声,努力保持镇定,讽刺道: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大胆。
帮他擦掉奶油的虞锦扇也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嘴角,这才发现自己嘴边也沾染了东西,来不及害羞就听到了他带刺的话,心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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