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大男孩郑天辰那样消瘦,都瘦骨嶙峋了,而且现在已经陷入昏迷,口鼻之中的气息更是气若游丝。他这幅模样儿,杨风却说他没生病?
这不是胡扯吗!
“放你娘的屁!你打哪儿冒出来的地老鼠,睁着眼睛说瞎话!”
“就是,你看看郑少爷这憔悴的样儿,他这要是还不叫生病,那什么才算生病?”
“郑家主,快把这个小兔崽子轰出去吧,别让他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一个个西医和郎中纷纷开口,矛头直指杨风。
郑书龙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杨风,可这会儿,他却不像刚才那样急着说话,而是静静的等杨风开口。
果然,杨风接着便指了指床上的郑天辰,道:“别看这小子昏迷了,而且还瘦骨嶙峋,可是你们看看他这满面红光的样儿……你们瞧瞧,哪个病人气色能这么好?”
“只凭这个,你就说他没病?”一个长着八字胡的老中医走上前来,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
“不然呢?”杨风镇定自若的反问。
杨风的依据当然不限于此,他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别的理由。可他现在不能说出来,不然等会儿就无法偷偷的动手脚了。
“你这……你这满口胡言乱语的黄毛小儿……气煞老夫也!”老中医怒道,说完还大声咳嗽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生着一对桃花眼的美妇急匆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位白眉白发老者。这个老者身着青色布衣,脚踩一双黑色布鞋,腰间挎着一口上了年头的药箱。他一进来,这个房间里顿时就弥漫开来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紫烟,你去哪儿了?”郑书龙一见这个桃花眼美妇便温柔问道。
“我去了一趟四海市,好不容易才请来白石老人……书龙,辰儿他有救了!”说罢,桃花眼美妇便嘤嘤啜泣起来。
而那位被称作白石老人的老者淡然一笑,拍了拍药箱道:“郑家主,老夫已经听贵夫人叙述过了。你儿子的病,老夫不说十拿九稳,至少有五成把握可以将他治愈!”
听到这话,郑书龙顿时喜上眉梢,郑天语也松了口气。
白石老人可是名声赫赫的老中医,他成名极早,行走江湖几十载,不知道治好了多少大人物的疑难杂症。现在他突然现身,房间里那些西医、老郎中全不吭声,甚至还一个个往后退,把地方给白石老人让了出来。
“还有我的事儿吗?”杨风压低声音问郑天语。
“滚一边去吧。”
郑天语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杨风,冷冷说道。
杨风也不在意,踱着步子往后退了退,与林宇峰一起站在角落。
白石老人已经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自然没人在意杨风,毕竟和成名几十年的白石老人比起来,杨风实在是太年轻,毫无底蕴可言。
但杨风却打心眼里不以为意,然而并非他骄傲,完全是因为他见过这白石老人一面。
几年前,白石老人不满于杨风爷爷杨天心的盛名,亲自前往锦州市拜访杨天心,而且还用医术较量了一把。谁知道,被人称为“阎罗殿内迎春风”的白石老人,竟然落了个灰头土脸的下场。
自那之后,杨风就对这位白石老人颇为不屑。
“精气过旺,血气积郁,困于脏腑,乏身疲心……幸好老夫来了,要不然,这小娃子真得没命啊!”
白石老人说着就取出一卷白布展开,露出根根明晃晃的银针。
“就让老夫用针灸治法,来为这小子透穴通经!”
说罢,白石老人便解开郑天辰胸前的衣服袒露出他的胸膛,手执银针一根根瞄准穴位刺了下去!
郑书龙在一旁看的激动不已,他知道白石老人一出马,自己儿子的命肯定能救回来。而那个名为紫烟的桃花眼美妇,则挽着郑书龙的胳膊靠在他身上,轻声啜泣。
郑天语呼着气,一脸期冀的注视着白石老人,恐怕这会儿她正在心里乞求这个白发老头能救回她弟弟的性命。甚至就连房间里那帮西医和郎中,也都瞪大眼睛,观摩白石老人的针灸治法。
“郑天辰得的什么病,你肯对我说么?我保证不告诉别人。”林宇峰忽然悄声问道。
杨风瞅了瞅身边这个男人,摇头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