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过都是些生面孔,她也懒得理会,想必这院子她也住不了多久,这些人也伺候不了她几日。她在来的路上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三年多不闻不问,突然将她接回来,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需要拿她去换取利益。
陆嫣然当然不会屈从,她是新时代女性,思想与这里格格不入,虽然在这里生活的越久,她越明白,她越是挣扎,越是会馅的更深,可是她怎么会就什么也不做,就任人摆布呢。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在府上什么也打探不出来,这府中的下人想必早就已经被嘱咐过了,不得对她透露半分,而刚在在荣安院中,她能感觉得到,陆老夫人对她更多的是探究打量的眼神,话也没说上几句,就问了几句家常话,就吩咐她回来歇着。
越是这样风平浪静,越是有大事发生,风平浪静之下,往往掩盖的都是滔天巨浪。
陆嫣然知道自己在这府中就是个睁眼瞎,她什么也不会知道,所以也很坦然,吃好喝好,每日里就跟在庄子上的日子是一样的,倒是一旁的寒烟和碧莲极坏了,但是无论她们俩怎么跟院子里的下人套近乎,都套不出任何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陆嫣然在府中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向陆老夫人汇报。
陆老夫人原本还以为陆嫣然只是在卖乖,只是三日过去了,倒是依旧过得舒心自在,完全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陆老夫人倒是真的有些相信了她那日见到的就是改变后的陆嫣然了。
晚饭的时候,陆老夫人将陆晋和陆夫人都叫到了荣安院。
“陈家已经提过亲了,如今嫣然也回府了,这亲事你们当爹娘的,是怎么想的,答应还是不答应?”陆老夫人眼帘低垂,看不出喜怒。
陆晋放下筷子,没有立刻说话,他心里是不同意的,觉得自己已经嫁过去一个女儿了,还要再嫁过去一个当填房,自然是心生不悦的,但是陆老夫人的顾忌,他多少也清楚。
“儿子听娘的。”
陆夫人也在一旁默默颔首。
陆老夫人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那明日就去陈国公府上回话,这门亲事咱家应下了。”
“那嫣儿那里?”陆晋有些犹豫道,女儿回来后,他只见了一面,父女俩比之前更加的生分了,他知道,女儿对他有怨气。
其实陆嫣然对陆晋哪有什么怨气,这整个陆府的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她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生陌生人的气呢,更不要说心中有怨恨了。
只是她有些好奇,这府上既然没有丧事,为什么却弄得这般的素净,这一点也不符合常理啊。
陈国公府中,自从知道陈寻要娶那陆嫣然为继室,陈国公老夫人就闷闷不乐,以陈寻的长相身份,就是娶了三品大员家的嫡女做继室也是使得的,怎么却还是要娶这陆府的姑娘,还是那个特别善于心计,又不安分的庶女。
当年的事情,她可是还历历在目呢。只是陈国公老夫人知道这是陆熙然临死时的遗言,倒是也不觉得诧异了,虽然孙子已经上门提过亲了,但是陈国公老夫人还是想着要见上这陆嫣然一面,不然她实在是不能答应这门亲事。
其实这也只是她拒绝的一个借口罢了,但是毕竟没有见过,她就不同意,显得陈家刻薄。
知道陈国公老夫人的意思后,陈寻的二伯娘就立马安排,让自己的娘家给陆府送去一张请帖,邀请陆二夫人上门赏花饮酒。
陆二夫人得了拜帖后,第二日就按着陆老夫人的吩咐,带着陆嫣然出门了。
陆嫣然明知道这可能是场鸿门宴,她还是参加了,这上京城她一点也不熟悉,今日出府,也许还能知道她被接回来的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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