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阮茹湘特别会掩盖自己的缺点,她就不适合那些珠光宝气的首饰,所以戴着银钗,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襦裙,特别的衬她的气质,站在一众少女身边,也毫不逊色。
等到夏书瑶来的时候,阮茹湘状似不经意一般微微抬眸看了过去。
不禁暗叹道:果真是好颜色!不要说男子了,就是女子见了都要心动的,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而且打扮的也简单,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样浑身的绫罗绸缎,满头的珠翠宝石。
夏书瑶身着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并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
迈着莲步,盈盈走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出自于哪个世家之中。
在场的夫人小姐们都在私下里窃窃私语,大赞睿王妃长得好看,但是却不媚俗,气质端庄优雅。
夏书瑶私下里可是没少下苦工,出了月子之后,便开始每日里跟宫里来的老嬷嬷学规矩,每天两个时辰,日日不落。
除了学规矩,她还要读书写字,甚至是作画,从前她不喜的事情,一一都做了。她如今身份不同,不能任意为之。
这也是她迟迟不见客不出门交际的原因,她要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都大吃一惊。她做到了。
夏书瑶从那些人的脸上看到了吃惊、惊奇的表情,唇角微微勾起,她知道,她成功了。
睿王妃到了,自然是田景山的夫人亲自相迎,而且还是上座。
赵王妃没有来,身子孱弱,常年缠绵于病榻,所以这里夏书瑶的身份是最为尊贵的。
就在夏书瑶与田夫人寒暄的时候,下人来报,说宁舒尔郡主来了。
自从知道父王跟自己和母妃不是一个阵营之后,宁舒尔便开始与田家走动。
特别是宁睿辰一下子成为了皇伯父的儿子,算是彻底的断送了辰逸的前程。
宁舒尔和宁王妃商量过后,就算是站在赵王这边,也不会让宁睿辰得了这江山。
有的时候,仇恨是可怕的,它会让人完全失去理智,根本不考虑事情的后果如何。
田夫人对着夏书瑶笑笑,道了声歉,起身去迎宁舒尔。
宁舒尔是跟着田家的小姐田思芮一起走入花厅的。
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说说笑笑一起进来,外人道是很是诧异,这宁王与赵王一向不和,什么时候两家小辈儿竟是玩在了一处。
宁舒尔跟田老夫人打过招呼又说了一些吉祥话之后,还送了一座白玉观音,祝贺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田老夫人笑呵呵的收下了,还一直夸赞宁舒尔。
宁舒尔一直笑眯眯的坐在一旁听着,只是她看向夏书瑶的目光却有些不善,还有一丝的得意。
夏书瑶送的礼物是宁睿辰帮着挑选的,一座绣了芙蓉祝寿图的屏风,这个礼物中规中矩,不出挑也挑不出毛病来。
夏书瑶不将宁舒尔的挑衅放在眼中,宁睿辰跟她说过宁舒尔和宁王妃的心里,越是搭理越是来劲,让她们自己在一旁蹦跶就好。
阮夫人不动声色的都看在眼里,睿王妃可不是如旁人想的那般胸无点墨,明明是城府极深,女儿就算是真的嫁入睿王府,也不一定能得了半点儿优势。
阮夫人之前都打听过,毕竟女儿是要进睿王府的,这夏家虽然门第不高,但是两个弟弟都争气,一个已经是举人,一个是五品的指挥使,都是年少有为。
而且继母来头也不小,卫家是大家族,虽然卫原那一支如今式微,不得卫家老爷子看中,但是到底是卫家子孙,卫原已经在阳川府做了三年多的刺史,估计来上京城的日子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