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脸上微微一笑,“以后见到本王不必如此多礼”
萧睿宸抬头道:“下官不敢逾越了。”
“明远一会儿可有时间,等本王从宫中出来,咱们在会宾楼聊一聊。”
萧睿宸拱手,“下官恭候。”
待宁王走远了,萧睿宸才站直了身子往外走去。
他有些不明白,一向在朝中不苟言笑,也不跟朝中大臣打交道的宁王,为何偏偏要和他相交。
宁王,手握着北燕的重兵,又得燕帝信赖,燕帝无子,宁王就是这王位的有力继承者。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揉了揉脑袋。毕竟是初涉朝堂,他原本是准备哪边都不站。只是他如今已经被田首辅拉拢,虽然只是表面上的,如今又来了一个宁王,他一个翰林院的小官儿,也不知道是何德何能。
宁王一路到了御书房门口,里面传来隐隐约约怒斥的声音。
门外的太监总管严松正在低着头站在门口,见着宁王来了,两人眼神对视一眼,严松走过来笑道,“王爷稍等,陛下现下不便召见。”又小声加了一句,“赵王殿下在里间。”
宁王闻言了然。
今次西北方闹荒,皇上下旨赈灾,赵王争到了这次去西北赈灾的机会。没想到赈灾未成,倒是惹得民众哗变。若不是正好那边有驻军及时镇压了,田景山又及时出来收拾乱摊子,现下只怕也不是这么简单。
赵王乃是燕帝和宁王的弟弟,不过却是娴太妃所生,娴太妃正是当今首辅田景山的妹妹。
宁王心内暗自冷笑。
过了一会儿,御书房的大门便打开了,里面还能听到一阵阵的咳嗽声。严松赶紧进了殿内照看。
又听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却原来是赵王踉踉跄跄的走出来了,身前湿了一大片,衣襟上还有些许的茶叶挂在上面,一身的狼狈。
一出来,两人便遇上了。赵王有些不忿的看了一眼宁王,甩了一下衣袖,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
“王爷,这赵王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宁王身后的云峰小声说道。
宁王未曾开口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
云峰立马低下了头道:“属下多嘴。”
这时,严松匆匆走了出来,“王爷,陛下召见。”
“有劳严公公。”宁王轻笑着说了一句。
燕帝捂着嘴一阵咳嗽,见宁王进来,指向一旁的小杌子道:“坐。”
“西北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是,臣弟已经了解过了。”宁王面色严肃的说道。
“嗯。”燕帝脸色不是很好,“虽已经平复了,但是也有后患。如今府库不足,国库不丰,朝廷的赋税也是一减再减,却还是没有丝毫的缓和。你可有什么想法?”
“我记得阳川府通安县的一个县丞曾经递上来一个折子,上面有圆薯和玉米的种子方法,听说通安县现在户户都种子这两样作物,除了上缴,家家户户也能余下不少,皇兄不妨让西北各府也试试此法。”
燕帝闻言,脸色微变,这折子并没有到他的手中,朝中的所有奏折,都要交由内阁先过目,而这道奏折根本就没递到他面前来。
“此事就交给你来办吧。”燕帝叹气道。
“是,那赵王那边,是不是要知会一声,之前都是赵王的人在那边负责的。”宁王道。
“不必了,朕已经跟赵王说了。”燕帝脸色不是很好,一是身体不适,二是被赵王和田景山之事所气。
宁王也没有多说,在燕帝挥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