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头,我不需要你这假心假意的施舍。”他冰冰凉凉的回眸:“你,给我滚!”
有清者派弟子看不下去:“容隐,这可是提携你的白掌门,你什么意思?注意你的言辞!”
容隐只是悠哉悠哉的,将怀中的静姝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不看那些人一眼。
“跳梁小丑。”
清者派弟子们纷纷拔剑。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就算是加起来,也没有任何胜算。”容隐看着漫天的剑雨对准他的方向,丝毫不惧怕。
那些弟子瞬间往后缩了缩。
他睥睨地笑了笑:“不动手的话,就别浪费时间了,我会离开这里,从此清者派,再无容隐。”
容隐往前走了一步,白无极在他身后沉声说:
“容隐,你现在要是敢带夜静姝走的话,我就将那件事昭告天下,你能赢了清者派和唐门,但你能与全天下人为敌吗?”
所有清者派弟子一愣。
什么事?这么严重?
白云起握紧了手心,极力忍耐着胸口要喷薄而出的妒恨。
就算是到了这个地步,白无极还是要保他,甚至搬出那件事来当条件!
为什么,他就是赢不了容隐?
如白无极所料,容隐离开的脚步一顿,然后他回过头,眼睛里有些猩红。
“白无极,你敢!”
看来,的确是一锤定音的大杀招。
白无极立刻说:“容隐,只要你现在回头,好好当清者派的大师兄,这些事情,我们一笔勾销,清者派上下再也不提关于你的过去。”
容隐整张脸被长发投下的阴影笼罩在黑暗里,他思考的时间其实不久,但是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如坐针毡一般的难熬。
良久他说:“那你放夜静姝走。”
“不可能,但是,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可以留夜静姝性命,并且给她优渥的生活条件,从此她的一举一动都由你支配,如此,是我的底线。”白无极真的已经是尽最大的力气妥协了。
白无极没有说出来的话,虽然其他人听不怎么出,但熟悉他的人呢立刻就能听出来,他已经答应放静姝走了。
对着漫天的清者派弟子,当然不可能说放魔女离开,但是后来人由容隐控制,还不是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放走?
容隐是满心的想和静姝浪迹天涯的,但是他不可能一辈子带着她躲躲藏藏,还要一起勤勤恳恳的守住那个秘密,静姝天性自由,这只会让他们越来越不快乐。
他不想给她这样的生活。
哪怕代价是误会和残杀,容隐也要让静姝活的随心。
他说:“好。”
在这之后的一切恩怨,便都源于这个字了。
从此以后,我是高高在上的全真教大师兄,和你,再无半点关系。
——
清者派最隐蔽的一个山峰之上,有一座房屋在一夜之间拔地而起,房屋有清者派最大的洞穴那么大,外面爬满了爬山虎,仿佛布下了天罗地网,但里面,只关押了一个人。
静姝在昏暗的灯光中睁开眼,到处都是亮着淡淡荧光的绳索,她整个人被锁的紧紧地,绑在墙上,一动不能动。
这是……怎么了?
静姝只记得自己在容隐的婚宴上喝了一杯酒,然后便觉得昏昏沉沉,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半点也不知道了。
门突然被敞开一道缝。
静姝的眼睛已经许久没有看见阳光,她眯着眼睛看向外面的来人,感觉那一道白白的刺眼夺目。
那一个人,无论到哪里都是这么引人注目。
容隐。
他依旧是一袭白衣不染纤尘,淡漠的仿佛天地都不容于眼间,唯独在看向静姝的时候,眼睛中有一些波动。
但静姝已经无暇关注这些,他……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吧。而自己却被锁在这里,以失败者的身份仰望着他。
她开口,声音干涩:“容隐……我这是怎么了?”
“你中了五毒丹,体内魔修修为被激发出来,和道修修为相撞,所以走火入魔了。”容隐向前一步,挡住了所有照向静姝的光线。
随着光亮的流逝,静姝的心也渐渐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