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可以的,容隐,你好样的。”
从来没有人,伤她这么深呢。
容隐看他神色有异,不由得上前一步:“阿书……”
静姝立刻伸手阻止:“你别叫我,我恶心!”
容隐一顿,身侧仍然在飘荡的金色灵力仿佛他急急往下坠落的心情,一下子消散。
这个时候,静姝那被容隐击的粉身碎骨的灵力球碎片啪啦啦的响,居然死灰复燃,从中窜出来了一些火花,火花往上飞了一会儿,然后在三人面前璨然炸开。
明明是喜庆的烟花,在这个情境下,倒是勾起了静姝和容隐的伤心事。
这个灵术,还是静姝和容隐学的。
那时候,她虽然天赋高,画符上还是个渣渣,死活学不会,一谈到符箓就头疼。
这个东西是有绘画天赋才可的吧?然而,静姝是个绘画废废,难。
容隐治好吗每日和她灌输画“符箓不难”“画符箓就像写字”,这个时候静姝就会仰起头对着铃铛说:“可是我写字也不好看。”
每次这样,容隐那边就沉默。
终于有一天,小绿带来了一打字帖。
静姝:“……”
晚上,她对着铃铛撒娇:“大师兄,我不想练字,除非……”
她半倚着身子,头发松散下来,没簪木簪子,是最最可人的女儿家模样,又是娇俏又是软糯。
那边的容隐看了,心口处不知不觉就跳漏了一拍。
静姝笑着说:“除非是练大师兄的字,我想学大师兄的字!”
女儿家娇软的声音呢就像黄鹂出谷,一下子,就直直的坠入了听客的心房处。
这是说者有意,听者纵容,多么美好的暧昧,就这么被容隐自己,亲手断送。
其实他的字虽然好,当然也比不上王羲之颜真卿,从这个有些憨憨的女孩子之后,再也没有人练过他的字。
那道灵力球静静的燃烧完,最后化作一张染了火的符箓,上面的符文,和容隐自己画的一模一样。
那是静姝日夜苦练他的字迹的结果。
然后,微风一吹,在静姝和容隐的眼前,符箓化为灰烬,不留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