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以为是炎症,就在药店抓了中药消炎,但一直不见好,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苏珊珊重重的把病历放下,浑身颤抖起来。
然后她爆哭出声:;啊啊啊啊,程莫寒我跟你拼了!!
程莫寒也跳了起来:;是我跟你拼了才对,你这个脏女人,把这种病传给我!
苏珊珊哭喊:;你少倒打一耙,分明是你传给我的!
两人有扯皮了一会儿,互相都不承认是自己穿的,但这种事又不可能去公堂上说个清楚,本着病友也是友的原则,两人最后都静下来进行;友好的会谈。
一致同意,先治病!
毕竟,这病发起来火烧火燎的,仿佛有几千只蚂蚁在那个部位啃食,越到后期越难受。
苏珊珊提出要去大医院,但很快被程莫寒否决。
;你疯了,要闹得人尽皆知吗?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蠢?
苏珊珊急的也顾不上和他发脾气了:;那你说怎么办?你拿出办法来啊!
程莫寒早有准备:;我有一个朋友,专门治这个的,你和我一起去,不过他那里很贵,我长姐给的钱早就花完了。
苏珊珊想起自己从家中带出来的钱,迟疑了一下,说:;我这里有点钱。
程莫寒凑上来:;那替我也付了。
;凭什么?
程莫寒笑的油腻:;凭我知道你的一大堆破事!
Tm还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贵的苏三小姐吗?抄袭,放纵,想到自己以前喜欢过这种人,他就臊得慌。
苏珊珊心中不忿,但虎落平阳被犬欺,只有点了头,心中想着要是自己以后缓过神来,一定要好好整整这个趁火打劫的小人!
——
又是一段时间飞逝而过,江州已经很久没有大新闻了,但是并不是代表没有骇人听闻的事情发生,一切都在地下暗潮汹涌。
静姝看了一眼手中的探报,这是司马晟的秘线搜集到的,司马晟觉得她可能会感兴趣,所以送过来给她看。
静姝抓紧了手中的探报。
像苏珊珊这么会作死的女主,少见了啊。
司马晟问她:;想报复她吗?我倒是可以勉强帮帮你。
静姝摇了摇头,犯下这种事的人,不需要别人推波助澜,自己就会走向灭亡。
;司令,我们只需要拭目以待。
——
李诺海那边又醉了几天酒,等到要上课了,不得不停了酒,一身惆怅的回到了家,才发现过来苏珊珊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他们的别墅早就不用下人了,因为他没有钱,李家也不管他。
此时没了苏珊珊的宅子空荡荡的,说不出的孤寂,李诺海打了个寒战,说起来可笑,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怕黑。
想到了什么,便把全宅子的灯都开了起来,亮堂堂的,心里终于没那么怕了。
李诺海一个人看了会儿书,后面实在看不进了,就到处找吃的。
这些过程中,他都是一个人呆着,孤独又寂寞。
他找到了几个柿饼,刚想吃,却停住了动作。
在他去吉利国留学的过程中,静姝她,是不是也像这样,一个人呆着,一天又一天的熬,天黑了也要为了不让公公婆婆担心而不开灯,就这么承受难以忍受的黑暗?
李诺海的目光落在他手指上的银色戒指,想起苏珊珊作的那些掉面子的事情,心中一横,将戒指狠狠取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了,所有的**都是见色起意,只有温和的细水长流,才是婚姻的秘诀,才可能勉强窥探到真爱的真谛。
可惜,那个愿意和他细水长流的姑娘,早已走丢在岁月的长河之中,不觅踪迹。
长毛兔:叮咚!男女主相厌值上升20%,当前相厌值75%,请宿主再接再厉!
李诺海一个人沉默的发了许久的呆,突然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李诺海心中莫名的期待,想到了那一道娇小的素色身影。
但是开门,是苏珊珊。
李诺海觉得失望极了。
但他觉得,苏珊珊明显有了变化。
原先她是放肆的,张扬的,但现在她看他的目光畏畏缩缩,带着小心和胆怯。
她低着头说:;诺海,我回来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要是以前,李诺海一定会注意到妻子的异样,但现在两人早已离了心,所以李诺海并没有怎么发现,而是得过且过的说:;随便你。
苏珊珊居然也不闹,低眉顺眼的去服侍李诺海睡觉。
李诺海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我怎么觉得你今天不一样了。
苏珊珊一愣,遮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