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接过,冲沈深深她们扬了扬:“沈家近年来叛国的记录,账本,密信,我从未停止搜集,找到的都在这里了,当然,还有许多没有找到的,毕竟沈家太不干净了。”
有记者想上前查看,静姝却径直递给了司马晟,她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眼神却冷,但很快掩饰住了,到了司马晟跟前,又是娇嫩的表情,软糯地说:“旁的人我都不信,只信司令一人。”
司马晟一顿,抑制不住的欣喜满上心头,但他竭力克制住自己的心情,面上一派,冷静:“哦,我看看。”
接过的时候,静姝的小拇指蹭到了司马晟的手,司马晟整个人一滞,第一次看资料的时候分了神。
长毛兔:叮咚,司马晟好感度上升10%,当前好感度30%,请宿主再接再厉!
半晌,司马晟回神,只是简短的两个字:“无误。”
反应不过来的记者面面相觑,反应快的记者已经开始奋笔疾书。
沈深深完全被这个局面打击的说不出话来,她几乎要哭出来:“你们……得给我停下,不许写!!是他们在骗人,司马晟和程静姝是一头的!”
一名记者冷笑:“说起来,和司马家有亲戚的还是沈家吧,怎么司令大人不帮沈家说话?可见沈家此事为真!”
又有记者接腔:“也不知道沈小姐和程小姐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这样不停歇的给程小姐泼冷水!”
“就是,还好意思叫我们来写稿子污蔑程小姐!结果两方对峙,自己输了。”
“华国就是被这种人拖坏的!卖国贼不得好死!”
大家都不是傻子,沈家没有占理,又被司马晟厌弃,该站谁的队一目了然。
沈艾金听见局势完全往静姝那边倾斜,整个人气的直喘气,想说话却说不出,不住的摸着自己的胸口,扭了几下人中,还是没有撑过去,一下子昏了过去。
沈深深尖叫:“爹,爹!”
沈家带来的的家丁佣人顿时乱成一团。
沈深深完全被吓到了,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明明记者是她找来的呀,便把一切怪在静姝身上,她哭哭啼啼口不择言:“程静姝你不得好死,那些吉利人是华国的贵宾!是来拯救华国的!你伤了我,他们不会让放过你的!”
静姝只是沉默的看着她,她就觉得沈深深很可怜,一个不爱自己国家的人,永远没有集体荣誉感的人,多么可怜?
她蹲下来,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沈深深:“沈深深,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当你为了干掉我绞尽脑汁陷害的时候,当你注视着我挑错的时候,我也在看着你,等你露出破绽。”
沈深深依旧执迷不悟:“吉利人,吉利人会救我的!谁也弄不倒沈家!”
静姝摇摇头:“朽木不可雕!”
司马晟结束了看戏状态,对自己这个远房表妹说:“你也说了,吉利人再强大,也只是客人而已,我们江州人,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江州,容不得吉利人造次!我屡次维护程小姐的纺织厂,也是希望可以振兴国有企业。”
原来司令大人帮程小姐是为了国家大义!
司马晟冷漠的看着沈深深:“我言尽于此,望你迷途知返。”
用尽最后一点对于亲人的耐心,司马晟再也不看沈深深一眼,他对着众记者说:“我授权,日后,城南纺织厂就是军队的军用纺织厂,我相信纺织厂的实力,更相信程小姐的人品,我作为江州总司令,非常鼓励民办产业的发展,希望大家多多报道,支持!”
说完,众记者忙不迭的纷纷记下,这就是权利的好处,就是放了个屁也可以上报纸头条。
司马晟又说了一堆外交辞令,静姝看着他公正凛然的侧脸,心中却在狂笑。
司令大人一向沉默寡言,叫他说这种官场套话,真是难为他了。
不过要是没有他,自己这一遭也不会这么顺利啦。
沈家,这回算是彻底落败了。
这件事闹闹哄哄的吵了一上午,程静柔吓出了一身冷汗,静姝和顺的安慰了一阵子,又对师父廖胜男交代了一下后续要注意的事项,又忙活了一阵,总算是安闲下来,坐下来啜一口远山绿草,却见司马晟那尊大佛还在大厅里坐着。
看到的那一刻,静姝迟疑了一下,但想到自己还肩负着好感度的任务,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