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默念:“程静姝,纺织厂,女工……”
然后她似乎是想到什么,仿佛一盆冰水从头上浇下来,从头凉到脚。
不会的,不会真的像她想的那样的!但是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她,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楼上苏珊珊站到阳台上看她,说:“深深,怎么不上来?”
沈深深却完全不想搭理她,苏珊珊有李家后盾,她却只有一个依附吉利人的老爹,一步棋都错不了。
不愿搭理苏珊珊的叫喊,沈深深说了句失陪就自己往外去。
沈深深坐着黄包车到了纺织厂,正好吃饭的时间,果然见其中炊烟袅袅,十分热闹。
到了沈家,沈深深立刻见了自己爹爹沈老板,将顾虑和盘托出。
沈深深毕竟知识浅薄,也没想的那么深,只是觉得不对劲,但是沈老板久经沙场,几乎是立刻明白过来:
纺织厂根本就没有倒闭,廖胜男程静姝是在把他们当傻子耍!她们的纺织厂现在还有女工在生产,打的什么算盘?
分明就是要把沈家勾结吉利人的事情曝光出去,说出沈家欺骗纺织厂的经过,让沈家被万人骂,然后借着舆论一边倒的东风,将纺织厂抬高到弱者受罪但不屈的道德高点,让纺织厂重新复出,迎风直上!
好一步绝妙的险棋!要是成功了,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就挣的盆满钵满!
沈老板重重的敲击桌案:“这个程静姝看着像兔子,却像狐狸一般狡猾!是我轻敌,白白花了两万两白银保平安!”
沈深深义愤填膺:“爹!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沈老板躺倒这沙发上,深吸一口气:“囡囡,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沈深深一怔:“此话怎讲?”
“要扳倒程静姝,只要将她们曾经说过的谎爆出来,这样之后她们无论再说什么,也不会有人信得了。”
以前说过得谎,无非就是静姝和司马晟一起骗媒体军服有问题的事。
沈老板没有细查过到底江州军有没有在纺织厂定军服,但是以现在的信息来看,江州军要么就是没有定,要么就是军服根本就没有问题,一切都是程静姝为了让沈家解约设的一个局!
沈老板叹了口气,深深陷在沙发里:“问题是,要怎么曝光,才会有公信力。”
沈深深沉默了,江州最有权势的司马晟都一起撒谎了,自己又和他那么不愉快,他肯定是向着程静姝的。
静默了几秒,父女两一齐想到了答案:“州长!!”
第一有权势的人请不来,第二呢?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