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李诺海,害的我们转这一大个弯子!”
程莫寒也十分不满:“娘,我们去李诺海哪里,他凭什么扣二姐嫁妆?定要他给个说法!!”
“好,我们走!”周燕拉着程莫寒,火急火燎的往外走去——自从知道了静姝没有钱,他们没再看静姝一眼。
程静柔一直被忽视,低垂着眸子叹了口气,打算跟上去,静姝拉住她的手:
“长姐还要陪着周燕胡闹么?那几分钱就那么重要?”
程静柔默了默,半晌才道:“她们毕竟是我的家人,我怎么可以丢下她们不管?”
静姝向廖胜男递了个眼色,便把程静柔拉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长姐总是为了母亲弟弟着想,怎么就是不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呢?”
程静柔睫毛微颤,满眼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程静柔自己估计都没发现,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撑着肚子,明明是来讨钱,脚步却温和的犹如宫殿里的大家小姐。
而且静姝也是见过孕妇的人,她们身上总是笼罩着一股母性的光辉,戴个圈就是圣母玛利亚,她就猜到,程静柔八成怀孕了。
静姝真诚的看着程静柔:“长姐,你想不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程静柔很早就嫁给了一个地主家的儿子,当然,以周燕的脾性,那个姐夫当然是个残疾人——脑瘫。
天天哄小孩一样哄着,时不时换尿布喂饭,还要哄着一直看不起她的公婆,也就程静柔这种脾气脾气巨好的人可以忍受。
程静柔本身万念俱灰,这个突然到来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
静姝凑到程静柔耳边:“我知道长姐很久之前,父亲还在的时候,处理过几个铺子的人事管理事务,不知道长姐是否有兴趣再试一试?”
程静柔本来心中炸开巨大的惊异,但骨子里的冷静让她静下心来,抓住了疑点:“可静姝你的纺织厂不是就快——”
程静柔咬了舌头,怕静姝伤心,把倒闭二字吞了下去。
静姝去拉拉程静柔的手,神神秘秘地说:“长姐,你知道什么叫逆风翻盘吗?”
程静柔疑惑地看着静姝,静姝眨眨眼睛。
——
周燕和程莫寒咋咋呼呼跑到了李家,谁知道李晨光根本就不愿意见他们,李晨光是喜欢静姝,但是非常不待见这一对守财奴,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的那种。
周燕两人在李家门口守了两个时辰,等得昏昏欲睡,却在快要睡着的当口看见李诺海开着黑色的吉普车出了李家。
程莫寒首先看到,拉着周燕就是一路狂奔,本来只是为了钱财,却蓦地看见了李诺海藏着苏珊珊的“金屋”。
这是一座三层的复式小楼,花园都是沉沉叠叠的海棠花,又有几株樱花草点缀,花丛中是秋千摇曳,诗情画意,小桥流水,适合偷情。
周燕两人看的两眼冒光,几乎是立刻冲上去拦住了刚刚下车的李诺海。
“李诺海你给我站住!把我二姐的嫁妆交出来!”程莫寒首先上前,也不多说去拉李诺海的领子。
程莫寒长得不错,有点像静姝的美貌风流,皮肤极白,眼睛深邃,嘴唇又薄又红,唇红齿白,眼角一颗红的的痣,像一滴血色的眼泪,妖艳俊美,就是痩矮了些,有几分女气,眼眶还有一圈浓重的乌青,不是老是熬夜就是肾不好,或者两者都是。
他说话也有点娘娘腔,但是大声说的时候就很尖锐,像打鸣的公鸡。
李诺海也是个文弱书生,他被明显体虚的李诺海拉着,竟然也挣脱不开,两个人面红耳赤的争执,酸文人遇上二流子,谁也不让谁。
李诺海咬牙切齿:“你个地痞流氓之流,我和你姐姐早就离婚了,你还来纠缠我做什么?”
程莫寒用手狂甩李诺海两颊:“李诺海你今天不把嫁妆交出来我跟你没玩!”
李诺海:“谁拿了你家嫁妆?你们程家果然是一家子小人,真是小人惟所遇,寒暑不可期!”
两人遂扭打到一起。
周燕见状,就要加入战局,这时候二楼阳台传来一声暴喝: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苏珊珊穿着一声凤凰羽衣旗袍,红的像烈焰,像红绸,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