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是也骗了皇上吗,现在却在这里居高临下的嘲讽我的算计,你又算什么?
江芷晴一直坚信静姝的失忆是骗人的,不得不说,女主的直觉真的很准。
静姝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头也不回的走的更快。凉风萧瑟,裹着静姝的话遥遥吹来:;我得到皇上的爱,与阴谋诡计无关,只不过是因为,我一直在做自己。
江芷晴听见这话,先是怔愣了一下,随即死死咀嚼静姝的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心口一阵绞痛,死死咬住的牙关溢出了血。
她表情古怪,似是嘲笑似是悲伤,口中念念有词:;竟然如此,竟然如此!那我江芷晴算什么?我算什么?
长毛兔:叮咚,女主绝望值上升25%,总绝望值100%,恭喜宿主完成细则之一!
静姝走后,江芷晴一个人蜷缩在长门宫的角落,当上皇后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彻骨的冷意了。
她想起过去,她还是沟渠里面一只阴暗的虫子,有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为她燃起了火把,救她出黑暗,火把那么温暖,她是那么的贪恋,终于烫坏了自己。
她转头,看见了角落里的白绫。
——
离开长门宫,静姝看着这扇被重新修建的朱色大门,深深叹了口气。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静姝摇了摇头,随即离开。
静姝之后,白欣欣探头探脑的冒出来,身后跟着的是太医院的新院首徐太医。
白欣欣扭着他的耳朵:;姓徐的你这次要是不帮我,你就别想再在御花园看见我!
徐太医非常无奈:;你又要干嘛?
白欣欣指了指长门宫:;那位,弄疯她!
徐太医简直要跳起来:;你们都把她弄到冷宫里来了,怎么还不放过人家!
白欣欣也非常无奈:;哎,你不知道,我刚刚看到皇上的探子了,淑妃姐姐走了不久探子就出来了。
徐太医:;……
这姑娘特么变态啊,跟踪人家淑妃!
白欣欣还在继续:;你想啊,这江氏都入了冷宫了,皇上都还派探子来盯着她,说不定就有一天,得,死灰复燃,卷土重来,那淑妃姐姐怎么办,我怎么办?我们好不……
静姝要是知道有这一出,非得叹气,她会告诉白欣欣这探子原本是跟着她的,就是她特意引过来的么?
白欣欣还想继续,长门宫中却传来凳子落地的声音,紧接着的是女子闷哼声。
徐太医看了一眼白欣欣:;还想疯吗?
这声音分明就是在自戕,初次经历这种事的白欣欣吓得脸色有点发白,连说:;不疯了,不疯了。
说着反应过来,又揪上了徐太医的耳朵:;好哇你敢骂我!
突然两人都停了下来,不远处冷宫守卫正哑然看着二人。
白欣欣闪电一般松开了揪着徐太医的手,笑着打哈哈:;额,这个,徐太医不愿意给江氏看病,我扯他来的,是吧,是吧。一边拼命冲徐太医打眼色。
徐太医憋着笑:;是的是的。
第二天,白欣欣和徐太医给江氏看病把人看死了的消息传遍了后宫。
徐太医表示觉得自己的医术受到了侮辱。
但白欣欣表示喜闻乐见。
——
另一边,天子殿。
徐昆玉听着探子的消息,低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抚摸着那只红玉簪,心中默念:真心是不可以算计的?
静姝已经恢复了记忆,徐昆玉明白,她这次回来聪明了许多,肯定是知道自己派了探子护着她,她这句话不只是说给江芷晴听的,更多的,是在嘲讽他。
他们初遇,始于一场俗套的英雄救美,直到宫中宴会,小郡主才知道救了自己的大哥哥就是自己的表哥,少女羞红了脸颊,向昆玉哥哥递了一只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意思就是,可以来提亲了。
之后是纠缠,是心碎,现在想起那段无忧无虑如胶似漆的时光,仿佛是梦一场。
徐昆玉轻抚着那只红玉簪,心中酸楚。
徐昆玉知道,英雄救美是自导自演,是他算计了她,救人是假意,恩爱是两空。
他是最不受宠地皇子,他娶她,不过是为了得到太皇太后的支持,登上皇位,所以当他成为了帝王,一切都变了,从前的甜言蜜语,都变成了利箭,刺向那个单纯明媚的少女。现在她知道自己骗了她,还愿意将真心交付么?
长毛兔:男主悔恨值上升5%,当前悔恨值95%,请宿主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