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亭子中的小奶狗的那一刻,静姝就发现自己走不动了。
几个月不见,男子仍然是一袭白衣,干净清澈,眉眼中似乎流淌着清风明月,流水潺潺,但整个人单薄了些许,比几个月前憔悴了些。
静姝不由得想起了哪句诗: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那宫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走,这个地方冷风瑟瑟,只有落叶断壁残垣和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郎。
徐昆月唇角微微勾起:阿姐,好久不见。
他总是笑着看她,仿佛看见她就没有忧愁。
静姝心疼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这是个陷阱。
知道,但是能看见阿姐,上刀山下火海都去得的。徐昆月说着情话的时候居然有些害羞,微微偏头。
阿姐,那封退婚书,我细细看过了,是我错怪了阿姐。
那日他昏昏沉沉的回到房间,手中紧攥着那封退婚书,有那么一瞬不想活下去,但终于是颤抖着打开了那封退婚书,一张薄薄的纸片,他居然拿不稳,甚至撒了些茶水到上面,随后,因为茶水而泛着黄色的纸张居然浮现几排透明的字体。
在那些令人肝胆俱裂的退婚请求之下,女子用娟秀的字体写着:
在开头我一定要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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