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结果如何,你的命我要定了。
左长风懒得再遮遮掩掩,对四周的将士下令:
弓箭手准备,将沙将军留下。
很快四周出现几十个弓箭兵,一个个上好弦全对着沙拓突。沙拓突呆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指着左长风大骂:
你们根本不配称为军人,你们全是败类。
沙拓突已经没气可生了,他只是听说韩?诡计多端,是个奸人。没想到不止是韩?阴险,韩?这些手下也好不了多少。像这种棋逢对手的单挑,又还未输,一般不会请人助战,更不会一次性叫这么多帮手用弓箭对准他。
要是换成以前,左长风肯定不会这样做。他现在深受韩?思想的影响,可以轻松将对方这些所谓的道理驳回:
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并非是单挑还是群殴。你们是军人?当年你们占领中原时,杀了多少无辜之人?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你们连那些底线都没有,还配谈军人?我给你一个选择,是愿意被俘还是战死沙场?
四周都是弓箭手,再是神将,也不可能护得了所有地方。沙拓突很硬气,提起刀就朝左长风冲去:
我杀了你这卑鄙小人。
放箭,左长风没有耽搁时间。一声令下,四周的箭纷纷朝沙拓突射去。沙拓突突然将身子朝左边一倒,将身子倒在战马左边,肩上中了两箭,被他成功躲过一劫。左长风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槊将他砸下马,晕死过去。
将他绑了。
此时已经是大天亮,虽互有死伤,胜利的天秤早就倒向韩?这边。在战场后面千米远的地方,或躺或坐着一大群人,这些人大半是伤员。一些没有受伤、或受伤较轻的将士,在给这些伤员包扎。这次韩?虽是急行军,药布和酒精这些东西都已带来。
反观金军那边,所有倒地起不来的伤员,只能等死。可以行动的伤员,也无法逃入城中。一些伤员试图逃回城。四周都有清理的宋骑,除一些有战马的外,全成了宋军的俘虏。
早晨的大好时光就快过去,城楼上的人一点睡意都没有。宋军有备而来,现在人数又绝对占了上风。许多宋兵被换在中间,取出怀中的干粮大吃起来。有些人的干粮还带着血腥味,这些都不在考虑之下。
金军那边,现在大概还剩下五六千的金军。有些金军已是又累又渴。城中倒是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沙拓突被俘没多久,韩?就下令将中间的将士抽出来,让金军融合在一起。两支金军虽然碰了头,已被宋军反包围住,想突围进城越来越困难。
这些城楼上的人都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向仲望呆呆看着下面的战团,不知看了多久,一道近于麻木的声音传来:
大人,那边又来了好多人。
向仲望抬头一看,在南边的远方,升起滚滚烟尘,不知有多少人绝尘而来。一个想法很美好的年青金兵说:
大人,莫不是我们蔡州那边的援军来了?
向仲望呆呆摇了摇头:那边的援军来,会走西面。
基本上得到证实,并非是他们的援军,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将领说:
大人,一定是他们的大军到了。我们快撤吧!
撤?撤哪里去?向仲望再次看向战团:
还有众弟兄在城外拼杀,我们若是撤走,朝廷也不会放过我们。快喊话,通知众弟兄,让他们快突围。
城楼上又响起阵阵喊叫声,听到上面的喊话,韩?也才知道赵丹带着大军赶来了。他改变战术:
以防为主,将他们困住。
韩?的命令下达没过多久,在最后面的伤员群中传来阵阵惊喜声:
我们的大军到了。
许多百忙中突围的金军也在转身观望,在后面,最先进场的是一队骑兵。骑兵没多少,后面的步兵多得一时他们数不完。有些步兵运着东西,在伤员住的地方停下。多数将士仍在前进,不由分说,涌出现的大群宋军,加入到包围他们的阵营中来。
城上城下的金军都绝望了,刚才劝向仲望撤退的中年将领,悄悄消失在城楼上,这些小细节没人注意到。身穿一套白色盔甲的赵丹,和谢夕韵带着几个女亲卫跑到韩?身边,赵丹一开口就问:
相公,伤亡了好多弟兄。让里面的弟兄退下来休息,新来的弟兄顶上。
韩?虽一直在围攻金军,和他以往的战斗比起来,自身的伤亡不小。在后面疗伤的起码有一两千人,已抬到那里的尸体近千。他的打法没错,要不是有军弩这个神器,他们的伤亡还要多得多。
暂时不用,让宁将军他们带兵将颖州城围住,暂时不要攻击。
赵丹看了城楼上一眼:城楼上没多少金军了,没必要让宁将军他们去。吴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