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有点好奇,来的五人来是老头,他们已经知道,刚才和他们讨价还价的老头,是五峰村的族长,名叫孙友怀。几人还有些佩服,孙友怀的胆子不小,敢和他们讨价还价。现在孙友怀像变了个人似的,连直视他们也不敢。进来后,整齐朝他们跪下:
“草民拜见长公主,韩大帅。”
可能又有事做了,赵丹有点兴奋,挥了挥手:
“平身,你们有什么事要见我们?”
几个老头起身后对望一眼,孙友怀说:
“公主,我们也是宋人。虽在金人的统治之下,我们并未放弃宋人的习俗。”
赵丹皱了皱眉头,没听懂孙友怀的意思,谢夕韵说:
“这些我们知道,你们有什么话就明说。”
“是,”孙友怀擦了把汗,鼓起勇气说出来意:
“刚才我们有眼无珠,不相信是公主你们,冒犯了你们。我们愿意再让出几座房屋,这些银子也请你们拿回去。只求公主能赦、赦免我们不敬之罪。”
赵丹有些失望,韩?出征的那些故事她知道,还以为这些人会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房屋就算了,银子我们也不会要回来。只要你们配合,规规矩矩待在这里,我们就不会降罪于你们。”
“多谢公主,我们一定不会给你们添乱。”现在的人多数很老实,因为大多数的人都很守诚信。一听赵丹不会降罪他们,几个老头十分惊喜,再次跪下:
“就不打扰公主你们了,草民告退。”
“等等,”赵丹心里有些不甘,将他们叫住:
“东海县的情况你们知道多少?”
不被降罪了,几个老头连对金国官府的恐惧也忘了,孙友怀说:
“回公主,我们这里也属于东海县,又离东海县近,知道的不算少,不知公主想知道些什么?”
一听对方知道的不少,赵丹很高兴:
“比如东海县有多少兵马,城内的情况等等。”
孙友怀应了一声说:“县里的金兵不少,怕有几千人。东海县因为临海,城内管理得不算严格。来往于县城的人不少,有些是南边来的。也没什么路引,但从南边来的人,现在不能进城了。有什么要买的,只能让当地人进城去买。
东海县的县令叫侯令能,已在这里当了三年的县令。很贪财,大家对他的评价都不好。守将才调来几个月,好像叫、叫鲁格。草民只是听说过,不认识。听说他比侯令能更坏,不但贪财,还好色。”
虽然有些东西他们已经打听到,在孙友怀这里再一次得到证实,多少还是有些帮助。韩?已经打了几个哈欠,赵丹一点没睡意,天南地北问了好一会,直到穆斯泰的护卫长穆斯康进来:
“公主,辅国公,老爷派人来了,说一切已经安排好,现在可以进城。”
……
宋金都不禁海,海贸发达,临海的城市少有不繁华。东海县是个大县,又临海,这里人来人往颇为热闹。
这天中年,一百多人推着板车,在前方两辆马车的带领下,来到东海东城门口。不用任何人叫停,从第一辆马车内走出一个老头。这个老头出来,在城门口的七八个站岗的士兵,如看见金子似的全都围了上来。走在前方的一个中年士兵说:
“穆斯老爷,又在哪里带来这么多货物?这次又能赚不少吧?”
先出来的人是穆斯泰,穆斯泰出现后,又出来两个金发美女。两个美女挽着穆斯泰,看着这些围过来的士兵一脸鄙夷。穆斯泰的脸色完全相反,带着好几分笑意:
“在南边弄到一些茶叶和御酒,打开让各位将军检查一下。”
“不用打开,”中年士兵摆摆手:
“穆斯老爷的东西,难道我们还信不过吗?您老请。”
穆斯泰笑着点点头,对旁边一个老头说:
“给每位将军一份喜钱,让他们拿去买酒。”
老头拿出一把小银锭,一阵感谢声传来:
“多谢穆斯老爷,多谢穆斯老爷。”
这一切全被坐在第二辆马车内的韩?看见,暗自摇了摇头。进城来的计并不是他想出来的,像这种计,他许多手下将领都能想出来。要是这些士兵忠于职守,将板车遮挡的东西打开检查,茶叶和酒都不会发现多少,发现最多的是武器。
韩?知道,要想让士兵都有忠于职守的觉悟很难,就算换成他的神卫兵守城,碰到比如阿布道格那样的人和货物,同样不可能检查。大家进城后,还没离开城门的范围,从前面的大街跑来一队官兵,要不是只有二十几人,韩?还以为他们被人识破了。
这队官兵赶路十分急,但接近马车后突然停下。穆斯泰的马车也很配合停了下来,唯一一个身穿盔甲的年青将领,朝已经掀开车帘的穆斯泰一礼:
“穆斯先生居然亲自押送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