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要么就真心实意投过去,要么就不投,就在山里逍遥自在。要是别有用心去投,韩?有的是机会分化我们,到时候所有努力,都只是替他人作嫁衣妆。
这些裴渊已经想到,左长风说得不错,要是他们假意投靠韩?。绝对是羊入虎口,到时候还会有几人跟着他打天下?想到这些他的心很乱,摇摇头说:
算了,现在不适合谈这些,但大家不可什么也不做。从今天起,大家出去多拉些人进山。该备的东西备好,如今我们不缺银子,就凭这些银子,想来就算不打旗号,也能招到不少人。
裴龙和坐在左方孝下面的年青人对望一眼,一脸不甘,喝了不少酒后散去。
一场惊喜却令人不痛快的酒宴结束,没过多久,夜色笼罩神木岭每一寸土地。裴龙摇摇晃晃,来到神木岭东边一幢小屋前,门口不知站了多久的一个年青人迎上来:
大少当家,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我还会去什么地方?裴龙白了眼年青人,指了指小屋门:
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年青人有些明白了,带着一脸馋笑回答:
四大一小,都在里面乖乖待着。今天她们没哭闹了,刚才那两个年青丫鬟,还在外面打了几盆水,守在外面把风,怕是给她们两个主子打的洗澡水。现在那两个娇滴滴的美人,都已经洗干净了。大少当家要是进去,现在时间正好。
裴龙听得身上更加发烫,丢了一句话就撞了进去:
在外面把风,别让任何人进来。
门被踢开,里面传来一阵惊呼声:
你要干什么,快出去。
里面是个还算大套的外厅,三个女子正围在一张桌前。裴龙一进来,不但将三个女子惊起,从里面跑出一人。
里面跑出来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妇,少妇穿着一套薄衫,将丰满的身体撑得更加醒目。苍白的玉脸丰润,是个十分动人的少妇。她一出来,裴龙看得眼睛都直了,直接将另外三个无视,还没走到她面前,她转身逃到另一边,和另外三人女人缩在一角。
你不能乱来,我家老爷是明州知州杨凌。你要是敢乱来,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你们全都会被砍脑袋。
砍脑袋?裴龙冷笑一声:
你家老爷现在是自身难保了,如今韩?正率兵攻安丰,明州早就被攻破了。你们乖乖从了我,我不但能让你们享受荣华富贵,在其它方面,比你家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官爷不知强多少。让你们夜夜箫歌,享尽女人应该享受之福。
裴龙说完,已来到墙角。他今天不知喝了多少酒,他到来时,四个女人又跑到另一侧。他火了,将挡在中间的桌子一翻,一阵瓷器摔碎声传出。还未走到对面,从内间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声。
这道声音将几个女人从恐惧中惊醒,全跑到内间门口挡住。裴龙哈哈大笑:
你们逃啊!怎么不逃了?再给老子逃,老子就将里面的小杂种摔成肉泥。
年青少妇一脸惨白,呆呆站在原地不动,直到被裴龙一把抓住,才发出一声悲叫: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在外面的年青人也不是什么老实人,听到一阵布帛撕裂声传来,实在忍不住,爬在一侧的窗口。根本不用他捅破什么东西,这扇用纸糊的窗已经有不少破洞。透过破洞可以看见,裴龙将年青少妇压在一侧墙壁上,此时少妇上衣已被撕开,哭喊着不断挣扎。
一个高瘦的丫鬟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另外两个女人在内间门口抱成一团。看着正在发生的暴行,有地上那个丫鬟的前车之鉴,谁也不敢上前去劝阻。
外面的年青人看得目不转睛,口水都流出来也不知道。刚吞下一大口水,肩膀传来一道较重的一击:
是谁,走
年青人转过身,话还未说完,身子瞬间定住了。
左、左少年青人这次同样没说完,被突然出现的左长风捂住嘴。左长风已经听到悲呼声,他知道里面住的什么人,可能不好直接闯进去,凑近窗户一看。
大门很快被踢开,一脸怒火的裴龙转过身来。
又是你?
裴龙今天喝的酒不少,又被欲火冲顶,脑袋很不清醒。不待左长风冲近,他提起地上掀翻的桌子脚,右手一挥朝左长风砸去:
你给老子去死。
此时的裴龙如一只凶残的野兽,这个样子将几个女人也吓得尖叫出声。几女声音未落,只见左长风身子突然离地,跳起米多高时右脚提到桌面。只听砰一声大响,米多大的方桌从裴龙手中飞出,砸到墙壁上碎成数块。
飞出的方桌还未得到结果,左长风已来到裴龙面前,一拳击向方脸部击。裴龙虽不太清醒,毕竟身手不凡,他弯腰避开。朝前方一顶向左长风扑去。扑到一半,感觉自己犯了个严重错误,可惜已经来不及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