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屋内的保镖吓得皆是不敢做声。
“爸!您可一定得为我报仇!我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委屈!偏偏这江晨,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爸,你都不知道,当时那么多人看着被打,丢死人了!”孙泉雷哭诉道。
“对了爸,江晨被开除后,好像去了一个小公司,我碰到他的时候,好像就是他们公司在聚会。”
“这个爸早就打探过了,过去江晨这小子代表天畅集团拒绝跟我孙家合作以后,我就一直关注着小子,老天有眼,恶人自有天收,这小子被天畅集团开除之后,我也一直留意着他,他现在在宸宇公司工作,过去应该是叫拼货,嘁,不过是一个小公司!”孙邦不屑地说道。
“那这事办起来不就简单了嘛爸!直接把这个什么狗屁宸宇公司搞垮,让这孙子没安身之地,到时候,以咱们孙家的实力,想收拾这丧家之犬不是顺手拈来的事嘛!”
“放心吧泉儿,至于他的那个公司。”
孙邦冷哼一声。
“我早就找人着手去办了,一个小小的宸宇公司,我孙家有一万个办法能让他一夜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