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整个来滨城里风平浪静。
除了那栋小楼依旧不时有警察进出,其余地方都是一切如常。
到了晚上,电话又接连响了起来,已经联系好车辆准备撤退的各个组织都决定留下来。
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侥幸心理早已在心中根深蒂固。
当天晚上,从警察局回来的林晚在楼上的一个观景平台找到陈一鸣,提议说再来一期访谈,陈一鸣朝着一旁穿着素袍的洛青衣努了努嘴,“这位可能不大会同意。”
林晚扭头看了一眼,泄气地摇头走掉。
洛青衣走过来,坐在他的对面,“为什么要拿我当挡箭牌?”
陈一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好像学生对着老师,想偷懒总得找个借口?”
“不怪我自作主张坏了你的事?”
“开什么玩笑,你救了我啊!”陈一鸣笑着道:“洛姐这种千里送......大礼的情义,我是很欣赏的。”
回到酒店房间,路上一言不发的三人才松了口气,振奋地挥了挥拳。
如果央视不行,林晚就要跟她师父师娘沟通这个专题报道在燕京电视台播放的事情。
原本陈一鸣还稍有忐忑,但在得知了林晚的背景后放了一大半的心,于是给她“安排”了一个新任务,就是带着熊飞他们去采访一下这次两地联合办案的情况,再取得一些一手资料。
陈晓青笑着说:“这个问题你问她就真是问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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