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远一脸懵。
她什么时候好奇了?
不对,听她这话的意思,难道那些杀手是花雪忆派去的?
见她的目光看向了花雪忆,眼底还带着怀疑,花青雁激动得连连点头,就差把“就是她”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也不知是被她气的还是怎么了,花雪忆忍不住笑了一声,“到底是谁先派人在大街上对我下手的?”
花青雁挑挑眉,“是我又怎么样?你不是要在岳离守着那个宸王妃吗,跑回来干什么?”
顾辞远神色一动。
花雪忆和宸王妃怎么又有关系了?
她的话,让花雪忆脸色一变,看着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警惕,“几个月没见,四皇妹的手还真是越来越长了。”
她去岳离的行踪很隐蔽,在被凌仓宸限制自由后,连她身边的亲信都不知道她在哪儿,花青雁知道的未免太多了些。
顾辞远站在一旁,感受着两人火光四射的氛围,咽了咽口水,“要不你们找个地方打一架?”
花青雁转头横了她一眼,“吃过饭了?吃饱了?”
顾辞远点点头,总感觉她下一刻就要冲上来咬自己一口。
花青雁抓着她的手腕就走,“吃饱了就回府,下次没有碍眼的人,我再带你出来逛!”
顾辞远歉意的看了花雪忆一眼,只能被她拖着离开。
说真的,花青雁这么大个人了,有时候简直跟个小屁孩儿一样幼稚。
回四皇女府的路上,花青雁抄着手走在前面,脸上一副“我很生气,不太想跟你说话”的表情。
顾辞远被她这样子逗乐,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能不能说说看,你和太皇女究竟为何这么大仇怨?”
就算是竞争关系,在皇室中也该一副表面平和的样子,但这两人显然一点也不在意这个。
花青雁撇了她一眼,“我看不惯她如此受母皇宠爱,不行吗?”
顾辞远惊讶,“你不是也挺受宠吗?女皇陛下为了赏赐我对你的救命之恩,那么珍贵的草药,说送就送了。”
“那不一样!”花青雁撇撇嘴,“为了她,母皇甚至愿意冒着整个朝堂的反对,封她为太皇女。”
顾辞远更惊讶了,连忙压低声音,“你难道也想要那个位置?”
花青雁看上去不是很喜欢做闲散王爷吗?
等等,她好像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会不会被灭口?
顾辞远缩了缩脖子,有点想抽自己两巴掌了。
花青雁倒没在意,“我才不稀罕呢!”
她父族的势力不算小,真要想争,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她从小就逍遥惯了,父妃在宫里争了那么多年也没做个皇贵君,她才没兴趣放弃大好山河,屈居于那个金色牢笼。
但她就是看不惯母皇对花雪忆的宠爱,甚至不惜把所有人当傻子,布下那么大一个局……
有些话,花青雁自然不会多说,顾辞远也想不到,就觉得花青雁这种思想很矛盾。
自己不想要那个位置,也很得宠爱,却又嫉妒花雪忆,还真是让人看不懂!
两人很快回了四皇女府,进门之前,花青雁还“恶狠狠”的警告她,以后不许和花雪忆来往。
为了对她今天的“背叛行为”以示惩罚,花青雁限制了她明日进入书房的机会。
顾辞远:“……”
幼稚!
按理说,书房一般都是人们处理重要事务的隐秘之地,除非亲信之人,谁也不能轻易靠近。
但花青雁却一点也不在意,还主动把自己藏珍贵书籍的暗格告诉了顾辞远。
或许她的重要东西都不放书房,才会这么心大吧!
顾辞远也没急着少一天不能进书房,反正到了花含国都,又有四皇女府贵客的身份,打听一些消息还是很简单的。
她正蹲在墙角,听一个老者讲他从老一辈那儿听来的,关于花辞的故事,花雪忆就出现了。
“顾姑娘,好巧,没想到我们又遇上了。”花雪忆脸上带着浅笑,主动打招呼。
顾辞远汗颜。
太皇女府和四皇女府完全是两个方向,再巧也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偶遇,这女人的“故意”也太明显了吧!
顾辞远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戳破,“殿下,您是刻意来找我的吗?”
花雪忆被戳穿后也不尴尬,还理所当然的承认了,“是。我对你一见如故,想请你去府上住几天。”
顾辞远:“……是因为四皇女吗?”
花雪忆挑挑眉,不置可否。
顾辞远哭笑不得,“你们姐妹俩的矛盾,干嘛把我牵扯进来?”
花雪忆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