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自责,余安然心如捣蒜,竟然有些不知道等会儿要怎么面多付南艺。
李文绪渐渐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的紧闭的房门,余安然犹豫了一下。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想法,李文绪看着眼前的余安然,开口建议道:如果你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进去面对她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进去。
虽然李文绪是好意,但是她知道付南艺肯定不希望自己这样受伤的场面见到其他人。
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今天的事情原本和他无关,现在虽然没能及时阻止,但因为他,自己也得到了不少的便利。
有些歉然的对他摇了摇头,余安然缓缓开口拒绝道:没事,我自己进去吧,我怕她现在情绪不稳定,如果看见医生,恐怕会更加激动,不利于修养。
既然余安然已经拒绝,李文绪也点了点头,给她说了告别:行,没我的事了,我先走了。
听着李文绪的话,余安然连忙点头,一直目送他进了电梯,余安然这才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了房门。
还没有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余安然便一脸紧张发开口问道:南艺,你没事吧?
没有人回答,出现在余安然面前的是躺在病床上眼泪止不住滑落的付南艺,还有坐在病床前正闭目养神的张文思。
听到声音,张文思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一脸紧张的余安然,缓缓起身。
她刚做了手术,麻药药效还没有过去,还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既然你来了,那就你来照顾她吧,我是男人,到底不方便。
不等余安然说话,张文思便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支票,上前几步走到余安然面前,还算是比较客气的接着说道:这个你拿着,我说过她做手术的费用,还有后续修养的费用都是我出,这张支票应该够用。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
从头到尾,张文思都没有回过头去看付南艺一眼,余安然看着面前的张文思还有他手上的支票,心里觉得万分可笑。
接过他的支票,张文思正准备往门口走去的时候,余安然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正准备出声询问余安然还有什么事情的时候,只见余安然将手上的那张支票一点一点撕得粉碎。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余安然,张文思皱了皱眉,道:余安然,你干什么?
余安然一边轻笑出声,一边将手上的支票直接扔在他身上,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快步上前,手猛的一挥,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张文思的脸上。
没想到余安然会突然打自己,张文思一脸的震惊,他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不会对女人动手,可是现在他硬生生挨了这一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想起段明煊和她的关系,这才强忍着怒火。
余安然,你疯了吗?
看着眼前的张文思,余安然气极反笑,摇着头道:张文思,我看是你疯了吧?
一把揪住张文思衬衣的领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的力气,竟然就这么带着张文思来到付南艺的面前。
看着哭得嘶声力竭的付南艺,余安然的心猛的抽痛,再看看身边毫不在意的张文思,余安然的怒火在心中升腾。
你这个疯子,我们让你不要打掉孩子,不要打掉孩子,你就是不听!那你知不知道这次是付南艺唯一一次做母亲的机会,而已亲手断送了她唯一的念想,张文思,你这个混蛋,孩子是付南艺的,你凭什么强制带着她来打胎,你现在满意了吧,她这辈子都不能再成为母亲了,你高兴了吧?
听到余安然的这一席话,张文思彻底震惊了。
眼前的余安然虽然很愤怒很激动,但是看她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在说谎。
难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在等号的时候,付南艺苦苦哀求他不要打掉自己的孩子,说这个孩子是她唯一当母亲的机会。
而自己呢?说了什么?
张文思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就是自己说她想要孩子以后多的是机会,这么多男人可以让她生孩子。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付南艺真的这辈子都再也不可能当母亲,那他做了什么,他不仅亲手打掉了自己的孩子,甚至还毁了一个女孩子的下半辈子。
况且这个女孩子曾经是那么求他,虽然她一直都对他纠缠不清。
可张文思从来没有想过会让她这辈子都不能怀孩子。
各种念头在张文思的脑海中滑过,看着床上禁闭着双眼,泪痕布满了全脸的付南艺,不知道为什么,张文思有些哽咽,感觉到自己喉咙发紧,心也不自主的开始疼痛。
打掉这个孩子的后果,好像的确是他无法弥补的。
余安然看着面前有些懊悔张文思,心里愈发厌恶。
一想到他和段明煊是朋友,余安然心里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