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书房发气氛顿时降到冰点,段明煊毫不在意,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这么拒绝一般,沉下眼眸,这才缓缓开口:余安然,你就这么喜欢装清高么?如果你现在拒绝了,那你现在的困境我绝对不会帮你。
余安然当然明白,她既然能够把拒绝的话说出来,就自然已经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
他欺人太甚,可她也是有骨气的。
深吸一口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余安然看着拿起文件准备工作的段明煊,道:我当然知道,我就算不找你,也一定会有别的解决方法 再见。
说罢,余安然便朝着门口走去。
段明煊看着她的背影,脸色变得很难看,二话不说就起身快步上前,在门口将余安然一把拉住。
将门反锁,余安然看着眼前段明煊的行为,心里有些害怕起来,可段明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刚才她的话快要把他气疯了,什么也顾不了的吻上她的唇,指尖轻轻挑开她的衣物。
不知道是不是在惩罚她,段明煊发狠的咬着她的嘴唇,血腥味一下子在两人的唇齿之间迷茫。
段明煊,你混蛋放开我
泪水不自主的从眼角滑落,可段明煊却根本不在乎余安然的感受一般,发狠的继续撕扯着她的衣服。
余安然哭得嘶声力竭,身上却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段明煊在她身上动作。
就在段明煊快要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余安然这才忽然暴起,猛的将他一推。
段明煊,你别逼我恨你。
余安然话音刚落,空气里突然再次传来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声音和震动幅度不大,却在这样的气氛里显得十分突兀,男人豁然惊醒,推开了余安然。
脚下一个踉跄,段明煊看着余安然发红的眼眶,终于还是勉强唤回了一丝理智。
平日里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多半是因为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恰好她又在身边,刚才的那一番话激怒了自己,这才导致他酒后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一边想着,段明煊一边看着余安然紧紧的拉着自己的衣服,好像很害怕段明煊再一次扑过来,手机铃声还在继续,她垂眸扫了一眼屏幕,面色微变,但此刻气氛不佳,她划了拒接。
段明煊的心中懊恼不已,皱着眉头最后看了余安然一眼,这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段明煊的脸色很难看,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余安然你一直都这么爱装清高?你要是主动一点,也不至于害我没了对你的兴趣。
他的话每一句都能准确的挑战着她最后的底线,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余安然忽然觉得,他已经不再是以前和自己在一起的段明煊了。
不知道这一年以来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这个人变成了如今这样。
想到了这里,余安然咬了咬下唇,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重新穿好,腿微微的有些颤抖,但是依旧还是挺直了身体走到段明煊的面前。
今天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就当我从来都没有来过别墅。
一边说着,余安然作势就转身毫不眷恋的朝门口走去,头微微侧偏,似乎是在防备着段明煊,害怕他又像方才一样。
手放在门把手上按了按,可是门却根本打不开,余安然脸色变得苍白,在门口弄了很久却依旧没有打开门。
忽然想起,刚才段明煊似乎把门锁了,余安然咬了咬牙,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等了好一会儿段明煊也没有说话,余安然这才被迫回过身子,看着正在伏案签字的他:你把门打开。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话一般,段明煊停下手上的动作,轻笑出声。
这个动作让余安然更加防备起来,她自问,先前和段明煊在一起这么久,多多少少也是了解他一些的,现在她的直觉在告诉她,段明煊这一
笑,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你觉得,你既然来了,还能安然的全身而退吗?余安然,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还可以离开吧?
果不其然,余安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当她真的听到段明煊的话说出口的时候,还是真的愣住了。
他的意思就是,自己今天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走不掉了,无论谈判的成功与否,她都走不掉。
想通了这里,余安然气极反笑,段明煊不愧是一名商人,从来都不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情。
既然已经走不了,余安然自然不能占据下风,心里开始盘算着下一轮的谈判,想要让他把事情解决掉还有江知叶的下落也要告诉她。
手机铃声也在此刻再次响起,付南艺从来没有这么急促的连续打过电话,余安然再迟钝也能猜到,出事了。
喂,南艺,怎么了?
听到余安然的声音,付南艺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庞滑落,道:安然,安然你赶快过来救救我,张文思他要打掉我的孩子。
一听到这话,余安然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