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疲劳的躺在床上,江知叶紧随其后,跟着余安然走进了房间。
你不要想太多了,这种事情很常见的,你放心,本少会帮你处理妥当的。
翻了个身,余安然有些嫌弃自己身上还没有换的衣物,这才坐起身来看向江知叶。
那你要怎么做?法院发传票都已经发过来的,这次恐怕真的不好做了。
余安然心里着急,江知叶经历过大风大浪,自然不把这种小事放在眼里,捏了捏她的肩,想让她放松一下:这个你就别管了,本少自有本少的方法,你最近几天就好好休息,恰好你最近那么累,就算是放个假了,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干净,你就继续接诊。
看着江知叶有些郑重的神色,余安然勉强的勾起嘴角,道:好吧,我这边也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尽快处理掉这些事情。
房门轻轻的合上,余安然回想起刚才江知叶离开的时候那一副慎重的模样,心里就愈发过意不去。
虽然她知道现在事态紧急,但是还是耐下性子来仔细分析来一下。
她在国外的医师资格证在国内不被认可,那是不是开诊所就算违法?病人家属又说药物有问题,让病人的病情更加严重,这两件事情同时发生,会不会太过巧合?
仔细的推敲了一下,余安然心里已经大概有了一个方向。
这件事情太过蹊跷,她给病人用发药可都是最好的药材,配药也是她亲自上手,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余安然可以肯定,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陷害她,在暗中操控着现在的这一切。
当下敌暗她明,余安然心里虽然疑惑又着急,但是终究还是要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以静制动。
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江知叶都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刚开始余安然还在疑惑江知叶这是想出了什么招儿来应付这件事情,但是经过了一连好几天病人家属的骚扰,余安然现在却已经可以肯定,江知叶竟然消失了。
她当然不会是觉得江知叶不想处理这件事情躲起来了,毕竟他们之间现在的交情,已经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了,那江知叶去哪里了?
一边出门走在去江知叶平时常去的几个地方的路上,一边拿出手机给江知叶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余安然有些着急起来,忽然想到江知叶会不会在诊所里面,这才一下子不管不顾的朝诊所走去。
还没进入诊所,却被病人家属拦在了诊所的门口。
余安然,你终于出来了,你还真是让我们好等啊,这些天都不来诊所,你这是害怕了吧,心虚了是不是?
就是啊余医生,你把我儿子害成这个样子,你怎么还好意思躲起来啊,这可是人命啊,人命关天的事情放在你余安然的眼里是不是就是个儿戏啊?我告诉你我要告你!
余医生,你拿到了法院的传票了吧,我在诊所门口等了这些天,就是想要亲口告诉你,我们法院见吧,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就根本没完。
嘈杂的声音在余安然的耳边不绝于耳,有些烦躁的推了推不断往自己身上挤的家属,想要进诊所找江知叶。
可是对方明显正抓住这一点不放了,仗着人多势众,一把抓过余安然的手腕,恶狠狠的朝她吼道:好啊你,你敢推我老婆,我老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看你怎么负责,刚刚害了我儿子,现在又想要害我老婆,余安然你根本就不是个医生,我看你是个杀人凶手吧!
假装医生真是不要脸,她的医师资格证本来就不被认可,根本就不配让我们喊一句余医生。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这件事情我们跟你没完
余安然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眼眸之中的神色黯然,现在这样的情况看起来,想要进去找江知叶已经不可能了,如果无法脱身的话,情况可能会更加严重。
下意识的咬了咬牙,余安然不动声色的挣扎了几下,极其有技巧的摆脱了家属的牵制,她和江知叶在国外的时候,学习过一些格斗的技巧。
一想到先前她还对格斗百般抵触,没想到现在竟然用上了,发动汽车离开了诊所,看着渐渐变小的家属身影和诊所,余安然心里叹了一口气。
现在也不知道江知叶去哪里了,如果一直找不到他,那诊所这件事情就不能指望他,变数太大,还得自己想一个保全的方法。
可是由于她很久没有回国,除了付南艺和萧依之外,再勉强加上段明煊,基本没有和其他的以前认识的朋友聚过,人脉也根本不广,如果突然找上门去让别人帮忙,不说别人会不会同意,她自己的心里也是极其过意不去的。
眼下没有什么人可以再帮自己了,余安然一边苦想着其他方法,一边停下车,回到了小别墅里面。
付南艺见余安然一脸疲累的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