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叶真的是被气糊涂了,一直以来都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儿,还从来没有过别人算计他的时候,现在不仅被别人算计了,还是一个女人。
想到这里,江知叶心中便愤懑难平,更加坚定了要把这个女人赶出剧组的想法。
她平日里明里暗里的欺负余安然,就是这一点,他也绝对不会让萧依好过。
萧依痛苦的尖叫着,引得一路上的人都议论纷纷,余安然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索性直接低下头看着路跟在身边,江知叶粗鲁的将她带到剧组尹导的面前,这才毫不客气的松开她。
被他捏得快要粉碎的手臂,萧依因为吃痛,眼眶红红的,已经快要哭了出来,让谁看了都会心中生出怜爱来,不忍心对这样的美人下手。
可是在她面前的偏偏不是别人,正是江知叶,他可不管她如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尹导就直接出了声。
尹导,我作为投资方,现在要求你必须马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演员给我换掉,不然的话,本少马上就撤资,我们终止合作,再也不往来。
江知叶的话说得极重,他很少有这么正经的时候,看得尹导后背止不住的冒汗,将身上的白体恤都给打湿。
江少,折寿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怎么突然要求换演员,我们这部戏啊,萧依是女主角,现在要是从心换演员,所有戏份全部都要重拍,进度完全会搁置下来的,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吧?
见尹导不愿意换人,江知叶冷笑一声,眼中露出如同饿狼扑食的光芒,嘴角一勾,露出让人看了浑身发抖的笑容,道:她算计本少,尹导你说说,本少亲自把她给抓住的,这其中能有什么误会?
尹导只记得自己浑身发软,在江知叶面前险些快要站不稳,赶紧扶着身旁的椅子,这勉强站稳身子。
视线转向萧依,尹导的声音有些发颤,道:萧依,你干了什么?竟然让江少这么生气?
萧依此时看着江知叶为了余安然,竟然用撤资来要挟尹导,就为了赶自己离开,心中愈发怨恨余安然,原本想要示弱求饶的话也完全消散。
看着剧组的人全部都围了过来,萧依决定大胆的再试一次,若是成功,那余安然就会和段明煊老死不相往来,并且段明煊还会非常怨恨余安然。
尹导,这怎么能怪我呢?我这不是回去拿东西,就看见余安然的门没关好,我好奇之下就进去看了看,谁知道余安然和江少竟然在
说到这里,萧依很有经验的没有再说下去,顿时之间,剧组人员看着余安然和江知叶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面前说萧依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余安然看着她冷声说道:你胡说,明明是你给我下药,在我的房间里偷偷放了摄像头和录音笔,我和江少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竟被我们当场抓住了,还在这里瞎说。
余安然的脸已经被气得通红,萧依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就觉得万分高兴,她就是喜欢看余安然生气的样子,她就是想要余安然这辈子都不能靠近段明煊。
余小姐,虽然白日里我在剧组让你帮了一些忙,可能让你累着了,你讨厌我,我也能理解,可是在怎么样,你也不能这样赖我啊,你自己上了江少的床,怎么能诬陷我给你下东西呢?
看着她这副模样,余安然心里只觉得恶心极了,转过头不再看她,余安然深吸一口气,道:我和江知叶把你在我的房间里抓住,这件事情江知叶是人证,而我们手里有你偷偷放的录音笔和摄像头,这就是物证,萧依,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要继续扯谎,不承认自己做的事情吗?
萧依心里一慌,仔细回想了一下,方才江知叶已经损坏了录音笔和摄像头,眼下并没有什么证据可以指明是她做的,只要她打死不承认,余安然就只能认输。
余小姐,你这么说的话,那你有我进你房间的监控吗?你拿着所谓的我放的录音笔和摄像头,可是这些东西上面又没有刻我的名字,谁知道是不是你和江少为了追求趣味自己放的?
听见这话,余安然险些吐血,酒店她那一层的监控都坏掉了,哪里能找出监控来看,萧依就是打定了没有证据来指明是她,所以现在才在这里有恃无恐的诬陷她。
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余安然不说话,只觉得有些发晕,见她不说话,萧依以为是她还在找别的证据,当下决定开口,反入为主。
余小姐,你和江少在片场就眉来眼去,相谈甚欢,这些我们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你们按照这个速度,孤男寡女发生点什么也正常的啊,并且我可是看见你们俩一起回的酒店,这个事情是你自己做的,可不能怪我。
江知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竟然出奇的没有开口,他对余安然是有那么点喜欢的,眼下正是一个好时机让他彻底拥有她。
只要大家都以为自己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