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可冤枉,我什么都没有做呀。
叶云雅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隐隐之中,还藏着些许的得意和猖狂。
没错,她的确没有做什么,她只是在这些人之间散播了余安然爬床的谣言,这些名媛自然不会同余安然为伍,嫌恶和疏离是正常表现。男人们看余安然的目光自然玩味,爬床的女人不过只是玩物,这一点是上流社会的共同认可。
叶云雅,段明煊忽而勾唇一笑,冷瞥她一眼:人的忍耐有限度,你若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顾及两家情分,那么你叶家手段再通天,你也得进去吃几年牢饭。
叶云雅听着段明煊的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段明煊可不管叶云雅的感受,他眸光坚定,拉过还不在状态的余安然,宣布道:各位,谣言止于智者,凭莫须有的言论断定一个人的为人,是最愚蠢的做法。安然是我的未婚妻,她为人如何,我最清楚。我也希望你们在了解了一个人的情况下,再去判断这个人如何,而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听风就是雨。
听到段明煊光明正大的说出余安然是他的未婚妻,叶云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起来。
余安然不敢置信的瞪大的眼眸,紧紧的看着段明煊,毫无疑问,能解决她困境的只有段明煊为她正名的这一句,他们可以肆意为难一个余安然,但是却不能对段明煊的未婚妻放肆。
段总言重了。叶云雅一个字,一个字得,咬牙切齿,此时此刻嫉妒几乎冲昏了她的头脑,攥紧的手掌滴下了殷红她血迹,她扯唇一笑:我们这里,怎么会有人妄议余小姐呢?
段明煊没有回过头看她,只是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余安然,道:你做得事情自己清楚,我不想在这里把你做得那些好事说出来,你好自为之。
看着段明煊连看都不愿意看自己一眼,叶云雅只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脸色几近苍白,蓦的看向余安然,眸中神情极尽怨毒。
周围的人听着段明煊直接挑白了他和余安然的关系,大都缄口不言,保持沉默。
段明煊的公司最近发展势头很猛,是一匹很有潜力的黑马,要是此时得罪了段明煊,怕是今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叶云雅看着周围都低着头事不关己默不作声的众人,眼神怨毒,唇角却扬起丝妖治的笑意,目光一直着追随余安然:段总,你冤枉我了,余小姐,不妨我们喝一杯,也好叫段总看看,你我之间并非段总所想。
余安然皮笑肉不笑的道:不必了,叶小姐的酒一般人喝不了,安然没有那个福气。
此刻宴会再待下去无益,段明煊带着余安然像主办方说了一声,又跟好友打了招呼,带着余安然离开,叶云雅紧紧相随,等等。
男人不耐烦的回过头,叶云雅红着眼眶,道:明煊,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段明煊微微一顿,余安然示意他去,用眼神告诉段明煊说清楚,好歹让叶云雅别再像条毒蛇暗地里咬人。
叶云雅带着段明煊去了天台,吹着风,她冷静了许多,松开用力攥紧的手掌,看着掌心里的血迹,不明白的问他:明煊,你为什么这么护着她?我陪了你那么久,你对我,就没有半点情分吗?余安然不过就是个花瓶,我陪在你身边工作上何时出过错?
段明煊笑了一声,冷瞥她一眼:花瓶?安然是公司研发部主力。你不遗余力令公司抹黑,防过敏化妆品一旦问世,于段氏的好处众人可见。你为了段氏做了什么?想来不必我一一细谈,你曾经的工作的确没有出过错,但叶云雅,随便一个普通总裁秘书,都可以做到。谁是花瓶,不如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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