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让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她把东西都放在玄关,脱了鞋子走进去,发现小小的客厅里满地都是空酒瓶,抱枕杂志扔的到处都是,而付南忆侧坐在地上,半边身子靠着沙发,醉的不成样子。
余安然吓了一跳,小心地避开一地狼藉,在付南忆面前蹲下,轻轻推了推付南忆:别坐在地上,凉。
付南忆勉强睁开一条缝,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余安然没有办法,只好奋力把人扶起来,一点点地挪到沙发上躺着:你啊,喝这么多酒干什么?醉了还不是自己难受,今天要不是我来了,你难道就在地上躺一晚上吗?
她一边絮叨,一边给醉鬼收拾屋子。
还好客厅没多大,整理起来也不怎么费劲。
付南忆躺在沙发上,那双半睁不闭的眼睛就那么盯着忙里忙外的余安然,似乎是看久了眼睛酸,她抬起手臂遮住了眼。
余安然以为她是后劲上来了难受,便凑过去关切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付南忆手臂没拿开,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嘴唇微抖,唇角弧度将上不上,还有些下压的样子,余安然等了一会儿,听到付南忆小声地开口了:对不起。
余安然没说话,觉得付南忆现在也不好受,打算当做没听到。她正要走开,付南忆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这回声音更清晰了:对不起,安然。
付南忆放下手,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眸,里面水光潋滟:我
余安然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南艺,你先缓一缓,你没有对不起我,从来没有。
可付南忆喝多了,喝醉的人是不讲道理的,她拉着余安然不放,口齿还算清晰:我就是就是嫉妒你,不愿意承认自己比不过你,我看得出来,段总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我我也只是喜欢他
说着说着,她又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余安然只得任由她牵着自己,坐在地上温声细语的宽慰着。
好不容易把人哄安生了,余安然怕她又来一出,等醒过来付南忆要是知道自己喝醉了丢了脸,恐怕要灭她的口。余安然赶紧撒手去厨房熬了一碗醒酒汤,温柔地捧到付南忆面前。
付南忆也觉得渴了,接过来就喝了个干净,连带着醉意也消减了不少。
等余安然把客厅拖了一遍,呆坐在沙发上发呆付南忆终于回魂,说了今天第一句清醒话:安然,麻烦你照顾我了。
余安然听她语气就知道是醒酒了,当即一摆手:这有什么麻烦的,我们是好朋友啊。
好朋友。付南忆把这三个字放在舌尖滚了一遍。垂着眼睛文,我那么自私,你还把我当朋友吗?
余安然笑了,摇了摇头:真正自私的人怎么会承认自己自私呢。
付南忆愣了愣,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我对你态度那么差,你真的一点也不怪我吗?
余安然抽了一张纸巾擦手,坦然道:过往不可追嘛,我们往前看就是了,而且你能原谅我,我真的很高兴。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付南忆吸了吸鼻子,闷声道:谢谢。
余安然哎呀了一声,打趣道:好了好了,朋友之间不谈这些。
付南忆也笑了,有些感概: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听到这话,余安然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向玄幻:啊,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我差点给忘了。
余安然将那一大袋零食放在小桌上,看的付南忆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买这么多呀。
余安然又提起一个袋子:这里还有日料呢,可惜已经冷了。
付南忆行动力很强,伸手道:给我吧,我去热一热。
余安然把东西递过去,笑眯眯地说:那就辛苦你啦。
三言两句间,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以前亲密无间的状态里,好像她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不愉快的矛盾。
余安然看着付南忆的背影,面上露出一个舒缓的笑容。
她的付南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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