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余安然,遭到了外界的无数流言蜚语的攻击,段氏内部员工也强烈要求辞退余安然,段老爷子亲自致电,要段明煊将余安然赶出公司。
本就是研究的重要关口,现在正处于瓶颈期,突然出了这件事,余安然顿时寸步难行。
安然那边,怎么样了?段明煊揉了揉太阳穴问到,许是因为劳累,声音有些沙哑。
余小姐那边正在加紧研发,可能是遇到了瓶颈期,再加上最近的一些舆论影响,余小姐可能有点困难。助理低下头,静静的等着段明煊的反应。
段明煊眉头高高蹙起,眼下正是关键时期,叶云雅又闹出这档子事,叫停新化妆品研究的声音比比皆是,现在只求余安然能够挺过顺利将发妆品研发出来。
你好好看着余安然那边,有什么问题就向我汇报。段明煊拿起刚刚呈上来的文件。
那现在公司的事?
我自有办法,你只管把我交代的事做好。段明煊从文件里抬起头,冷声道,助理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一随手将文件扔在桌上。
装在试瓶里的膏体细腻松软,色泽洁白,这是余安然经历无数个日夜才研制出来的,现在终于研制成功,余安然用手指挖了一点,抹在手背上,用手指轻轻抹开,很轻薄、滋润,瞬间化成水,是她要的效果。
随后余安然将膏体悉数抹在脸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静待反应。
第二天,余安然敲开了段明煊办公室的门,将报告与样品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成功了?段明煊拿起报告仔细看了一会儿,又放下拿起样品,拧开盖子,里面的膏体散发着中药特有的清香,段明煊只是略微勾了下嘴角,但眼中的欣喜掩盖不住。
你先去忙吧,我还有事处理。段明煊说完,余安然点点头便转身出门。
段明煊接通内线,让助理来了自己的办公室。
助理站在桌前,段明煊从抽屉里拿份文件放在助理面前,冷声道:去告知媒体,段氏新化妆品研制成功,并无烂脸反应,而叶云雅,她造谣诬陷,为公司正名,让她等待法院传票,而我段氏,再容不下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什么?明煊告我?叶云雅蓦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她只想给余安然一个下马威,到底是她低估了余安然在段明煊心里的地位,原以为只不过是一个余安然,段明煊念在段叶两家世代交好的情分上根本不会为难她。
叶云雅紧了紧拳,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蓦的,她突然弯唇一笑,眼里透露出几分寒意:我倒要看看,她余安然吹的什么枕头风,让开,我要见明煊!
我想段总根本就不想见你,毕竟你做了这种事,这样处理,已经是对你手下留情了,赶快收拾东西离开这里不然我就让保安轰人了。助理冷冷的看着叶云雅。
让开!叶云雅眼里掠过一丝狠戾:有的话我不会再重复第三遍,后果你一个小助理不妨掂量几分?
助理却不为所动,冷笑一声:你还在这吓唬谁?谁不知道你叶云雅大难临头,自身难保。我奉劝你还是乖乖收拾东西滚出段氏,段总不想见你,你又何必不给自己留颜面?
叶云雅微微眯了眯眼,半晌,突然意味深长的一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助理,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印入心里,上前一步,点着助理的肩道:很好,真是很好,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自身难保。
说完,叶云雅笑着越过助理,往公司外头走去,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掷地有声的哒哒声。
出了公司大门,叶云雅回头望了一眼,眼里掠过一丝极为深重的怨恨,半晌,她妖治一笑。
好一个段氏,好一个余安然!
她回过眸,拿出了包里的手机。
叶云雅安排了人在余安然上班的必经之路上,只要于安然一出现,便会有车子冲向她,现在就等余安然了,余安然一定要出事,最好直接成个植物人,这样,什么事就都没有了。
准备好,等她一出来,你就撞上去,别留情面!叶云雅挂掉电话,只等结果。
余安然像往常一样走在路上,没想到一辆车突然冲出来直直撞向她,余安然来不及躲闪,眼看着就要撞上她,突然从旁边冲出来一个人,将她抱住两人一起滚到路边,刚好与车辆擦过。
那人将余安然从地上扶起来后,于安然这才看清那人,竟然是段明煊。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段明煊喘着气,上下检查余安然有没有受伤,余安然也是余惊未定,没事没事?
段明煊及时拦住要撞余安然的人,打开车门将他从车子里拉出来。说,是谁派你的?段明煊的眼神极其吓人,浑身散发着寒意。
没,没有,我,我不小心,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男人哆哆嗦嗦的。
段明煊阴着脸,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