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杯水喂到底,然后打横抱起,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余安然乖巧的由着他帮自己盖被子,一双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段明煊坐到床边,低声道:怎么了?
余安然扬起灿烂的笑脸:你真好看。
段明煊微微一怔,唇角在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扬起,却很是矜贵的嗯了一声,睡吧。
梦里有你吗?
段明煊愣了一下,余安然紧接着道:我老是做噩梦,但是如果梦里有你,就不是噩梦了。
男人唇角的笑意愈来愈深,伸出指尖轻抚她的发丝,嗯,有我。
余安然安心了,缓缓闭上眼睛。
段明煊等了一会,见她睡了,替她掖了被角,刚欲离开,余安然的手却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抓住了段明煊的大手,眼睛睁开,不安的看着他:别走。
莫名的,一种被需要的感觉充满了心脏。
他重新坐下来,轻声道:不走。
余安然这才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睡的这样沉,这样安心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卧室,余安然缓缓睁开眼睛,却瞧见段明煊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睡的正香。
她脑子当机空白了一片,她明明和付南艺相约去喝酒,后面呢?怎么回来的?
后面后面
脑海中的回忆仿佛如同放映机,一遍遍的在她眼前晃过,想到自己在段明煊身上吐了一身,她的脸色瞬间一变。
握着的手艰难的抽了出来,余安然咽了一口口水,正打算溜下床,却正对上男人漆黑幽深默默看着自己的目光,她吓的差点叫出声,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段明煊的手经过一夜早就麻木了,此刻正捏着麻掉的地方,见余安然瞪圆了眼,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刚想开口,她突然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往门口冲去。
整个过程迅速而果断,倘若没有练个一年半载的,估计是做不到的。
余安然没有练过一年半载,所以很快被揪住了衣领子,一把拽回了床上。
逃跑失败,她用力的闭了闭眼睛,面如死灰,垂头丧气的坐在了段明煊面前,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男人好笑的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都想起来了?
余安然认命的点了点头,又带着求生欲道:但是喝醉的人做事不分轻重,这个不是我的本意,真的。
叩叩。
门突然被敲响,余安然松了一口气,段明煊将她按在床上,低声道:老实待着。
而后转身去开门,敲门的是保姆,她端着杯颜色奇怪的饮料,对段明煊道:我给余小姐熬了些醒酒汤,等她醒了喝就不会头疼了。
余安然听了保姆的话,后知后觉的有些头疼,宿醉的后遗症太过严重,段明煊端着汤转身过来,余安然已经捂着头躺在床上眼泪汪汪的看着段明煊:头好晕,头好疼,段明煊你看在我这么难受的份上,可不可以不要跟我计较。
段明煊好气又好笑道:方才你逃跑时,我可没见你头有一点疼。
那是刚醒,神经反应迟钝,不能怪我的。余安然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道:你手上是什么,醒酒汤吗?
段明煊嗯了一声,将汤递给余安然,余安然得寸进尺,委屈的扁起嘴:段明煊,我头好晕都看不清,你可不可以喂我。
段明煊看她,她就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男人勾唇,有些好笑,但也遂了她的意,一口口喂给她,余安然罕见的红了脸,一直到醒酒汤见了底,才小心翼翼的问:那这事翻篇了?
段明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余安然讪讪的笑了笑: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啦。
如果我非要计较呢?
余安然苦了一张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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