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去死?
爸爸作为你的丈夫你不也冷眼旁观了吗?只是一个女儿罢了,你大可以继续冷血到底,我也没求着你管我。杨希雨冷笑道。
杨希雨!你如今,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请你打道回府!杨希雨讥讽道:好好享受在家的这几天,说不定下一个进来的就是你了,杨夫人。
你如今出息了。杨母连连点头,我管不了你了,你就在这里头待到去死吧!
看守的警察也正好过来提醒:夫人,时间到了。
杨母再没有看杨希雨一眼,直接转身出去。
其他警察准备将杨希雨带回去,杨希雨却不走,用力的抓着栏杆,我要见余安然!你们让我见她!我要见她!
警察皱了皱眉,眼里掠过一丝厌恶:杨小姐,你有任何处理的事,可以联系你的律师。
律师?
杨希雨低低的笑了起来,父亲入狱,母亲刚刚被气走,有谁会为她聘请律师?况且,稍懂一些法律的人都知道,绑架杀人未遂一旦定刑,没收财产是轻的,情节严重会判处无期徒刑和死刑。
余安然虽被绑架,却没事,但段明煊手腕通天,说不得会直接判处无期徒刑。
杨希雨越想,越觉得眼前一片灰暗,越绝望,笑的却越灿烂,只是笑容逐渐扭曲。
另一边,李文绪站在余安然面前,眼里都是失望:这就是你答应我的吗?不但没有收手,还变本加厉,将杨希雨送进监狱。
余安然微微蹙眉,入狱?
杨希雨陷害自己的这丁点事还不至于入狱,那么她在搞什么鬼?苦肉计,让李文绪因此和自己闹掰?
她看着已经变得和记忆中相比十分陌生的师兄李文绪,深知没有必要。杨希雨入狱还跟她有关,那只可能是段明煊做的了。
打发走了李文绪,他满是失望的目光在余安然的眼前久久不消,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提前下班去了一趟段明煊的公司。
前台瞧见她,轻车熟路的带她到总裁办公室,段明煊正垂眸写写画画着不知什么东西,听见动静缓缓抬眸,见到是她,示意她做:怎么了?
余安然不客气的在段明煊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段明煊处理完手头的东西走了过来,在她的对面坐下。
杨希雨被你告了?
段明煊似是有些意外余安然的消息快速,挑了挑眉,嗯了一声。
为什么?
段明煊眉心蹙起,那次绑架发生的事件不到几个月,按理来说你才是受害者,理应比我记得清楚。
原来是因为想到那次,余安然脸色一白,她自然不会忘记,就是那次,她第一次找段明煊借钱,死里逃生,尽管周旋时她表现的十分冷静,可当时心里的惧怕,只有经历过那种情况的人才会感同身受。
若不是绑匪贪钱,她才得以脱身,被段明煊接回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只是没想到,你还记得。余安然笑了一声,只有她自己知道,笑容里包含了多少感动。
你是我的人。男人垂眸,不知什么时候从怀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支烟衔在唇间,拇指挑开打火机的顶盖,发出啪嗒一声,他歪头点燃,吸了一口:先前只是忙于工作一直没有处理,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也是为我之前冤枉你做点补偿。
杨希雨会被判决什么惩罚?
段明煊将烟从唇间夹了下来,低头静默了一会儿,忽然轻笑出声,舌尖不动声色地勾下唇,杨家已经没有钱请律师了,证据确凿,虽是杀人未遂,但买凶和绑架一起,怎么说也是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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