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仅是背后编排的他们,余安然,我也欠你一句道歉。
余安然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这么久,等待的不就是这句话吗?
见余安然久久不语,段明煊声音放软了几分:别哭。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余安然反倒觉得自己的眼泪止不住,一颗颗的往下掉,唇角却是扬着的:晚上想吃什么?
嗯段明煊沉吟片刻,带着点笑音道:杏鲍菇吧。
挂断电话,余安然的心情还久久未曾回复。
她是在逃生通道里打的电话,心情回复好后便重新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路上经过护士站,耳尖的听到护士们私下的议论。
哎,你听说没?听说杨家杨希雨的父亲,因为贪污和擅自挪动资金被捕了,你说杨希雨平时那么阔绰,那些钱是不是都是贪污来的?
谁知道呢,不过她家已经那么有钱了,干嘛还要想不开的冒风险。
像这些有钱人,哪个手里是干净的,说不定是什么罪名不好公布,所以随便安了几个,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进局子呢。
杨家出事了?
余安然微微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刚抬起眸就瞧见李文绪穿着一袭白大褂,俊逸的脸上带着一副黑丝框眼镜,站在走廊尽头平静的看着她。
直觉告诉余安然,李文绪是找她的。
因此她走了过去,李文绪见她跟来,转身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房门,走了进去,余安然紧随其后,进去后帮李文绪带上门。
杨希雨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余安然点了点头。
李文绪微微一叹,道:她陷害你导致行医执照被吊销这件事毫无争议,我也不打算为她求情。只不过杨家已经出事,步履维艰,也请你让段明煊高抬贵手,别步步紧逼。
你觉得是我让段明煊对杨家下手的?余安然微微挑眉。
出乎余安然的意料,李文绪却是摇了摇头,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很了解你不会做出这么无聊事来,我只是想请你帮帮她。杨希雨平时在医院帮过我许多,如今她出事,我虽然不能做些什么事,但也想力所能及。
余安然沉默了一会,杨希雨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是对李文绪是真的很好,因此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是段明煊,我会跟他说的。
李文绪便道:那么,我替杨希雨谢谢你。
晚上段明煊回来时,余安然刚端上最后一道菜,见他过来,笑吟吟的请他坐下,段明煊,有个事我想问一问你。
段明煊微抬了抬眉,示意余安然说。
余安然道:关于杨家的,你知道杨家出事了吗?
男人微微颔首,直接坦白了:杨家咎由自取,我只是动了些手段。
余安然不由得失笑。
她还没问,段明煊倒是自己先交代了。
男人斜瞥了她一眼,你想为她求情?
余安然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并不是想为她求情,杨希雨是咎由自取,我只是希望你点到为止,别闹得太大了。
段明煊神色稍缓,嗯,你不用担心。
另一边。
杨家上下已陷入一片愁云惨淡中,杨父入狱,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就那样倒了,一时间人人自危,但杨夫人从始至终没有因此而动容过。
从杨家逐渐显赫起始,这一对夫妻的感情,早就因杨父的逐渐夜不归宿当中缓慢的改变了。
佣人保姆卷着东西跑的跑走的走,杨母安静的坐在卧室里的梳妆镜前,一如从前的每一天一样。
唯独瞧见走进来的杨希雨,女人波澜不惊的容颜上会有几分动容,杨希雨一进来就冲上前,抓住她,仍是不敢置信的质问:妈,杨家真的倒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