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这什么破医院,居然连工资都不准时!我可告诉你,过两天你弟学校要组织他们班级去国外交流学习,你得想办法赶紧给我打点钱过来,不然这班也你别上了。
去国外交流学习?一般这种不是由学校出资吗?用不了自己出钱的
安然小声解释,实在不敢将自己被停职的消息说出来,结果妈妈一听这话就来火了: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弟好不容易去趟国外,难道不要去购物逛街,去见识见识国外的风土人情?亏你还是个做姐姐的,怎么能这么抠门。早让你别去城里,嫁给那家的儿子算了,这样你弟的开销那家就能报销。他们家今年承包了一片果园,收入可比你当实习生那点破工资高多了。
妈,我学医是为了治病救人的!
别跟我整那些崇高的东西,医生的家人也得吃饭。我话不跟你多说,下礼拜一之前你不打钱过来,我就去你单位找你!嘟嘟嘟
妈妈说完就撂了电话,留下安然一个人抓狂地拉扯头发,然后泄愤式地嚎叫了两声。
啊啊啊!这坑爹的人生!
她颓然地叹了口气,垂眸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脏兮兮的垃圾桶,犹豫几秒,然后俯身捡了起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女子能屈能伸!
她大声给自己打气,然后把垃圾桶高高举过头顶。
看样子她已经无力保住医院的工作了,如果再失去段明煊给的这份收入
光是想想来自父母的压力,余安然就觉得窒息。
段明煊是个做事缜密的人,既然说了要惩罚安然,那就必须罚到位。
家里值夜班的保镖几乎每隔半个小时就回过来看看她,一旦发现安然偷懒,立马上报给段明煊,紧接着段明煊就会从窗口丢一记冷刀子下来。
这王八蛋都不睡觉的吗?
到了下半夜,安然的手又酸又累,人也又困又乏。
她连打了几个哈欠,只能掐准时间趁巡查的保镖还没来,偷偷休息一会儿。
第二天太阳升起时,安然终于熬到刑满解放,人也已经虚脱得差不多了,却还是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给段明煊做了早餐。
就在她准备回房补觉时,刚好碰到从客房出来的叶云雅。
叶云雅依然明艳动人,美丽的大眼睛灵动有神,不像她那么疲惫。
昨晚过得可还愉快?小、厨、娘。她散漫地撩了撩长发,伸出右手挡住安然的去路。
安然斜眼淡淡看她一眼,从容地说:我过得愉不愉快,叶小姐难道不清楚吗?你都已经胜利了,实在没必要继续挑衅我。
也是。叶云雅点点头,一副认同的样子,丧家之犬,确实没有穷追猛打的必要。我只是希望你记得,在段家,女佣可以有无数个,但能让明煊特别对待的女人,只有我叶云雅。
听到这话,安然忍俊不禁的笑了。
她还以为叶云雅有多厉害,原来不过是个幼稚鬼罢了。
看样子叶小姐对段少没什么自信,否则不至于一再地跟我宣誓主权。我诚心劝您对我少些敌意,不然把我斗志激起来了,我真去勾搭他。
一段雇佣关系都能让叶云雅紧张至此,安然断定,这女人在段明煊心中的地位不过尔尔,或许不过是个熟悉点的爱慕者罢了。
想到这里,安然心里有种报复般的快感,说话底气也足了起来。
你!
叶云雅气到五官变形,扬起右手又要打人,可这次安然却紧紧拽住了她的手腕:你以为我会让你再打我一次吗?
你不过是个打工妹,凭什么跟我叫嚣?
叶云雅出言羞辱,安然却毫不示弱地反驳:打工妹也是有尊严的,你不也是在为段明煊打工?我们都领着来自同一个人的薪水,没有谁比谁高贵!
我是叶家小姐,就凭你也配跟我相提并论?要不是看在你做饭手艺不错,可以帮明煊养胃的份儿上,我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一个小厨娘而已,还想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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