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都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少爷,你想吃什么不如让我来做吧。刘叔守在门外,一脸的害怕。
没事,你去忙吧。
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后,段明煊终于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少爷,这是你做的?刘叔惊愕地瞪大眼,下巴半天都没回位。
不然是你?
段明煊高冷地瞥他一眼,刘叔立刻闭嘴退下,然后眼睁睁看着少爷端着碗走向了狗舍。
难道是为余小姐做的?
刘叔震惊地深吸一口气,急忙跑去偷偷观察。
此时狗舍门口的安然虽然已经止住了哭声,眼泪却一刻也停不住,眼睛肿得像两颗大核桃。
别哭了,把面吃了。
段明煊嫌弃地把碗往她面前凑了凑,语气一如既往地不耐烦。
她闻见香味诧异了两秒,随后接过。
这、这面也太难吃了!
安然刚吃到嘴里就感觉又咸又涩,像是干吃了一块大盐巴,恶心得想吐。
这该不会是他亲手做的吧?
察觉到这个的安然一眼难尽地看了男人一眼,等看到他傲娇表情底下的微微期待时,愣是含泪咽了下去。
这算是变相地安慰她吗?
安然一边咀嚼,一边忘记了难过。
在这个时候有人安慰,哪怕是段明煊这样的大魔头,她也认了。
夜幕降临时,叶云雅的电脑里收到一封邮件。
邮件的内容很丰富,她看到时却捏紧了鼠标,差点把屏幕砸烂。
程院长,我不是让你把余安然开除了吗?她为什么还在医院,还捅出个这么大的篓子,都惊动少爷了你知不知道?她一个电话打到程院长家里,开口便是兴师问罪。
程院长在那头拉长了话筒,把耳朵离得远远的,讪笑地解释道:叶小姐,少爷没跟你说吗?余安然是他亲自开口留下的。
亲自?叶云雅疑惑地皱起秀眉,不确定地问:明煊认识她?
回忆起那天的情形,她又觉得不太像,还是你在撒谎?
天地良心啊,我怎么敢对叶小姐撒谎?余安然真的是少爷亲自留下的。不过他们之前并不认识,好像是安然去给少爷赔了罪,这点你可以亲自去问少爷,他总不会跟我们一起撒谎骗你吧?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否则凌川医院下半年的投资就不要想了!
叶云雅啪的一声挂掉电话,越想越恼火。
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居然敢越过领导自己去找明煊,还成功让明煊松口留下她。
这是想要勾搭明煊上位吗?
余安然、余安然
她反复默念这个名字,心中认定余安然是个满腹心机的女人,对她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抓起车钥匙出门,叶云雅径直奔向天河别墅区,想要跟段明煊当面对质。
明煊,程院长说,是你把余安然留下来的?
有问题?
刚刚沐完浴出来的段明煊,头发微湿地耷在额角,凌厉的五官添了几分柔和,但眼神却依然冰冷逼人。
他虽然和叶云雅是多年旧识,对她多了几分包容和照顾,但不代表他欢迎她这样深更半夜地跑来私人领地。
尤其质问的还是一件超越秘书界限的事。
当然有问题了!那个女人把你撞倒后就不管了,这样不负责任的员工,你怎么还让她继续留在医院?
叶云雅气得身体发抖,按捺不住心里的怒意。
段明煊微微侧过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叶云雅,奇怪地问:云雅,你很少这么情绪失控,一个实习医生而已,对你有什么影响?
不是叶云雅被问到语塞,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反感,我,我只是我只是看不惯她那天丢下你。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你不是告诉我余安然是自己辞职的吗?那她为什么说有人去程院长那儿投诉她了?
我
是不是你干的?
段明煊已经猜到大概,但还是想听叶云雅亲自承认,语气不自觉凌厉了几分。
叶云雅没想到段明煊居然为了一个小小实习生来质问她,气不打一处来:没错,是我,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保护你而已!明煊,她今天在医院犯了大错你知不知道?虽然凌川医院只是段家养着的私人医院,可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那集团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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