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区都是他的,您进去以后自然有人过来接您。
都是他的?余安然听完,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
这得有钱成什么样儿啊!
果然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想起自己为了那每个月几千块的工资累得跟什么似的,她就觉得上帝不公平。
双脚才刚刚踏进别墅区大门,就有一辆车子缓缓驶近。
她虽然看不出这辆车的价值,却也听付南艺说起过一些,凡是车标上画着一对天使翅膀的,都是好车。
小姐您好,先生吩咐我来接您,请上车吧。
坐在车上,余安然心底的震惊久久不能平复。
原以为这片别墅区从外面看就已经大到惊人了,没想到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此时正散发着阵阵清香,车子一路稳稳地向前行驶,经过一片宽广的人工湖和高尔夫球场。
童话里的城堡,怕也不过如此,难怪人人都想当财阀。
过了好一会儿车子才停下来,司机贴心地为余安然打开车门,刚一下车,她就被眼前一个奶白色的建筑物震惊住了。
五层的小洋楼,精致奢华,边缘冒着金黄,乍看过去好似宫殿一般。
小姐,里面请。
余安然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胆怯。
回想起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她总觉得古怪。
他该不会是某个非法组织的头目,又或者是哪个不法勾当集团的老板吧?否则一个才二十来岁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有钱?
难怪给她那么高的薪水,那些钱该不会是赃款吧?
想到这里,余安然情不自禁的抖了抖。
余小姐,先生吩咐我给您带路。一位管家模样的长者从房子里出来,在余安然面前站定后,吟吟地笑着。
越过一个长长的走廊,长者陡然停步,指着一片庭院说:先生就在那里等你。
余安然颔首后走进庭院,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摇椅上的男人。
他腿上放着一台电脑,眼睛微微闭着,浓密的长睫轻轻覆在下眼睑上,看着像是在小憩。
他可真好看啊,金色的阳光渡在他身上,像天使一样。
余安然花痴了几秒,很快回过神来。
这可是害她差点被医院开除的魔鬼,才不是什么天使呢!
硬着头皮走近,她大着胆子说:段明煊,我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有钱,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还年轻,千万不要因为一时贪念走了歪路,否则后悔都来不及。
歪路?
听见声音,男人睁开眼,轻笑出声。
他一笑,余安然整个怔住。
怎么会有笑起来这么迷人的男人,简直比满园子的花还好看。
段明煊看到余安然真挚又呆滞的眼神,有些好笑。
他霍然起身,提步走向她,两个人的距离近到甚至可以听到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俯身过去,男人俊郎的容颜凑近到余安然面前,极具磁性的嗓音紧跟着传进她耳畔:你以为我是做什么的?
额看你这个年纪,了不起也就只能是一家小公司的小老板,这么有钱,一看就不是正经生意!
距离午饭还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要是看不到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这个月工资减半。
实在受不了她丰富的想象力,段明煊只留下一句话,随即转身离去。
工资减半?
那不就等于平白无故少了五万块钱!
想到这里,余安然立刻出现在厨房,疯狂忙碌起来。
因为安然的到来,原本负责段明煊一日三餐的厨师们纷纷下了岗,可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一个人心怀不满。
毕竟段家这位大少爷究竟有多难伺候,他们早就领略到了。
不是味道不合口味,就是菜品不合心意。
厨师们每次忙碌一天,被训得灰头土脸不说,最后那些精致繁复的大餐不是倒进垃圾桶,就是进了狗肚子。
可余安然做的,段明煊却吃得很满意。
这天,安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来庭院喂狗:大黑,快过来吃饭了。
大黑是一条德牧,安然很喜欢。
她一边摸着它的脑袋,一边笑眯眯地说:大黑?这个名字太难听了,不如以后我叫你旺财怎么样?旺财?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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