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是为了秋灵衣。”
一想到秋灵衣,明泱心里又舒服些了,道:“还是她乖,今晚就去找她。”
龙冥寒没说什么。
明泱又望着她的侧脸,问:“你去不去?”
龙冥寒看她一眼,避而不答的道:“去将衣服换了。”
明泱听那意思,估计是不去了,她也不多说什么,提着裙摆,出了内殿。
明泱在柴房把被点晕的木贵人扶起来,换回了衣服后,用水盆里的干净水,擦掉了脸上的变装。
等到一切做完后,她才将木贵人弄醒,自己离开了净房。
木贵人迷迷蒙蒙的醒来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坐在马桶上就睡着了?
她摇摇脑袋,回忆着有没有什么不妥,但不管怎么想,都什么也想不起。
她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与之前没什么不同,又看看净房的门栓,也锁得好好的。
“难道我真的太累了?”她嘀咕一声,起了身,正要去洗手时,却发现水盆里的水,竟是浑浊的。
可能是忘了换吧。
她便不在盆里洗手了,出了净房,用院子里水井边的水,洗了手。
木贵人回到罗汉殿时,就看到只有苏贵人一人跪在那里。
苏贵人看到木贵人回来,不悦的道:“你们躲懒也躲得太过分了吧,就留我一人!”
木贵人不好意思的道:“抱歉。”又问:“秋才人呢?”
“谁知道,管事公公去找了,内殿没有人,不知去哪儿了。”
木贵人若有所思:“她来时便有些身子不适,可是告了假,去厢房歇着了?”
苏贵人道:“谁知道。”
没一会儿,管事公公回来了,才说秋才人是身体不适,与上头的主子娘娘禀报后,由人先回宫了。
苏贵人闻言,简直羡慕得不得了。
木贵人却还是觉得,今日发生的一切,总有哪里怪怪的。
明泱从罗汉殿门口走过,见事情没有闹大,众人也都没起疑,这才放心的离开皇觉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