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薄情,我便千万倍还你!”
“……”楚三香噤声。
心想:真不愧是大反派,说话真吓人!
但她是绝对不会待离长潇不好的,因为,这是她的保命符!
“我不会做那事的,若真有那天,潇儿尽管恨我便是。”她笑吟吟道。
离长潇唇角一扬,应道:“好。”
两人继续看烟花。
但楚家再有钱,也不会整夜放烟花。
看完烟花,楚三香去沐浴。
回到闺房,离长潇已经在床榻旁等她。
“师父,今晚徒儿能与你一起睡吗?”离长潇问。
楚三香头点得跟小鸡啄米,“能!”
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怎会不能呢?
两人躺在床榻上,各盖一张锦被,中间放着一个枕头。
男女终有别,就算是师徒。
所以,楚河汉界,还是要分清楚,避免过多接触。
又要分清楚,却又要睡在一张床榻上。
并非是楚三香矫情,善变。
每每做噩梦,梦中的情景都仿佛真的。
所有的痛,所有的恐惧都如亲身经历。
不管如何都逃不掉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
有离长潇在身旁,夜里无噩梦打搅。
楚三香喜欢这种感觉。
烛台烛火晃晃。
楚三香侧身,望见睡在外面的离长潇也还未睡。
他也是侧身,看着楚三香,黝眸在摇晃的烛火中,时而显于光明,时而隐于黑暗。
“师父,你是不是总是夜夜做噩梦?”
“……你怎么知道?”
“你总会梦呓,说着模糊不清的话。”
楚三香愣了下,没想到会说梦话,“之前在清衡门不会的,与二哥离开清衡门后,就总是梦魇缠身。”
“所以,师父才让徒儿同寝?”
只因做噩梦,就要让比自己小上几岁的离长潇同寝,楚三香觉得有些许的不好意思,拉高了锦被,半张脸藏在锦被下,“潇儿可会笑话为师?”
“不会,能为师父解忧,是徒儿的荣幸。师父,有徒儿在,今夜就好好睡吧。”离长潇握住楚三香的手,宽慰说。
楚三香应了一声,阖上眼,进入梦乡。
【幕后小剧场】
离长潇:我决定了!以后对恶千金好点!
祝天安:恭喜,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离长潇:我一直都有良心
祝天安:鬼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