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并没有在针对谁。
“这七幅画,分为两个小系列。一个是四季: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一个是思考:自己、世界、未知。这两个系列,本来就是同一个主题……”
修琰侃侃而谈,下方的记者奋笔疾书,修尧很有些悻悻然。
“而且,松烟大师的画,展出的不止七幅。还有一些我收集到的,没有署名的作品。”
刚才那命记者语气轻蔑:“既然没有署名,你凭什么说那是松烟大师的作品?”
修琰直视那人:“难道你认为,一副作品的价值,只是在于那一个署名?”
“好的作品有自己的生命力。肯沉下心来鉴赏,自然可以分辨得出。”
今晚来的人中,有不少画家和鉴赏家。
这话让他们不住地点头,议论道:修家琰少爷,是真心喜爱艺术。
外圈突然骚乱起来。
修琰站得高,抬头看到了动乱的中心,眼眸一收,整个人都定住了。
苏青瑭身上依旧是那袭白裙。裙摆上,红酒的污渍,已经变成一副绝美的山水画。
身穿纯白长裙时,她是娉婷的仙子。如今的水墨画图案,给她增添了不少知性和神秘的美感。
修琰的反常,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苏青瑭。
愣了几秒后,记者们全都围了过去,对准她不停地拍照发问。
朱小星收到修琰的眼神,立刻带人围了过去,隔出一段安全距离。
“哎呀,这是——”
一个半百老头,以和年龄不相符的速度,冲到苏青瑭面前,激动地查看着。
越挨越近,差一点就要碰到裙子上,肩膀被修琰抓住,往后拉开一步。
“张教授,你离得太近了。”
“抱歉抱歉,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美的画,失态了。”
张教授口中说着抱歉,目光却黏在了苏青瑭的裙子上。
张教授是赫赫有名的国画大师,连他都对裙上的画这么推崇,旁人更加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风采。
只有袁蓝站在原地,脸色发青,心中充满忿恨和嫉妒。
她原意是想让苏青瑭出丑,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让她更加引人瞩目。
“不就是用红酒随便画出来的吗?有那么夸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