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给老子滚!”
老子都没进去过她的闺房,轮得到你?
当天晚上,呼赫就体会到了自己让媚娘前去是一件多么不明智却又明智的决定。
面无表情的无视媚娘抛过来的媚眼,他伸手拿过今日刚刚还回去的手帕,和媚娘顺手牵羊带回来的一个同样色系的荷包,这两样东西颇为顺他心意。
但是看着桌上放着的某个水绿色的,上面绣着荷花的,某件让他看一眼血液就往头上涌的东西,深深的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哑声道:“这是什么?”
媚娘一个媚眼抛过来,羞涩道:“王爷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属下觉的这应该比那帕子和荷包实在的多吧。”
确实很实在。
眼看着呼赫王的脸色越来越黑,媚娘讪讪的笑了笑,笑眯眯的往门口挪,丢下一句话,然后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王爷您慢慢欣赏,属下先去忙了。”
呼赫对着烛光,脑子里恍恍惚惚都是那丫头穿上这件东西的模样,他咬了咬后槽牙,伸手拎了起来。
料子如同预想的那般顺滑。
脑子里不堪的画面闪过一帧又一帧,呼赫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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