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导致有另一批人趁着沐清灵的人劫走了江其姝和沥哥儿。</p
而劫走江其姝的另一批人,容珺暂时毫无头绪。</p
他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无能。</p
猛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把酒坛砸在地上,沐清灵那个贱女人,若不是她,那批人压根得不了手。</p
他气的站起来就想要去找沐清灵算帐。</p
结果还没出门就碰到来丞相府的孟寒卿。</p
监通这副表情往外走,孟寒卿问道:“你去哪里?”</p
容珺绷着脸,“我去把沐清灵那个女人带回来好好问问她把姝妹藏到哪里去了!”</p
他分明知道现如今江其姝并不在沐清灵那里,但他就是气不过。</p
孟寒卿瞧着他这副样子,眼皮微抬,“那你不用去了,戚世子已经把她带走了。”</p
“带走了?”</p
孟寒卿嗯一声,“想必下场要比落在你手里更惨一些。”</p
容珺不解,“戚羽跟沐清灵有什么关系?”</p
孟寒卿看他一眼,一时无语,“他跟沐清灵没什么关系,约莫是和你一样想要找到江姑娘罢了。”</p
容珺抿着唇,戚羽那狗东西什么时候惦记上的姝妹?</p
带着孟寒卿去了前厅,孟寒卿把自己最近查到的一些东西告诉容珺,“几月前陈国世子私自来了我们大秦,似乎受了伤,不过后来为人所救,那个人想必就是江姑娘。”</p
“陈国如今的朝廷相较不久前的大秦来说没有很大的分别,很久之前孟某就听说过陈国太子到处寻名医的事情,依我之见,带走江姑娘和容小公子的,应有很大的可能会是陈国的太子了。”孟寒卿说。</p
陈国如今和不久前的大秦确实相像,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大秦是皇子与皇子之间的斗争,而陈国则是皇上与太子之间的斗争。</p
陈国皇帝不服老,一直在四处寻求灵丹妙药,幻想着延年益寿,奈何年岁渐长,而陈国的大臣又是清一色的立长不立幼,全都拥立太子,这也就令陈国皇上对于太子愈发不喜。</p
并且当年陈国的尹家的那场怪异的大火,至今都还扑簌迷离着,想必这两个父子之间的斗争也快要落下帷幕了。</p
容珺紧皱着眉,“这么说,那陈国太子劫了姝妹过去,是想要利用她来对付他老子?”</p
孟寒卿点头,“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p
见容珺不语,他问道:“丞相什么时候回来?”</p
“明日就该到了。”容珺眼睫垂下。</p
江其姝被人劫走的消息是他告诉二哥的,他原本存有私心,不想告诉二哥,想要靠自己把江其姝和沥哥儿找回来。</p
但理智和情感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那丫头在遇见危险的时候,想必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二哥的名字吧,而他,那些为人所不齿的情感,就该藏得深深的,任谁都不能察觉。</p
孟寒卿难得扯扯嘴角,一瞬即逝,没想到容隽那个冷心冷情的,如今竟然也能被个姑娘束住了手脚。</p
云南的事情怕是刚有点眉目,那人就什么都不顾的跑回来了,想必周旻文那个家伙定然要气得跳脚,破口大骂了。</p
他心里的那点子好笑刚升起来,就见容珺有些奇怪的盯着他锁骨上面靠近脖子的位置上面的寄到抓痕,疑惑道:“孟大人的脖子是怎么了?”</p
……孟寒卿顿了顿,不动声色的伸手摸了摸那几道抓痕,淡声道:“无甚,被野猫抓了一把。”</p
容珺没怎么在意,随口道:“最近这个季节,猫都变得暴躁起来了。”</p
孟寒卿轻咳一声,没接话,站起身,“我跟丞相大人勉强还能说个几句话,所以江姑娘的事,若是有用得着孟某的,容三公子尽管开口便是。”</p
容珺点头,送他出丞相府。</p
得知了江其姝如今很有可能在陈国的事情,容珺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复杂也有,庆幸也有。</p
但还是放不下来心。</p
虽说若是按照孟寒卿说的,江其姝和沥哥儿如今被带去了陈国,那么陈国太子有求于她,定然不会伤害沥哥儿不会伤害她。</p
只是那丫头平白卷入皇室之争中,不知道能不能应付的过来。</p
而容珺对于陈国的事情了解的甚少,如今也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