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沉沦。
大红的鸳鸯被,像是新婚的夫妻一般。
“别亲那……”女声有些气急败坏。
“你到底会不会呀?”女声有些焦躁了。
“靠,好痛!”
“嘶,别动!”男声声音沙哑,半是愉悦,半是痛苦。
这场小插曲,借用桃花源记里的原句。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便舍船,从口入。
初极狭,才通人。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
鉴于那句会不会的质疑,江其姝深切的体会到了祸从口出的状态。
一整夜,她被容隽换了无数种姿势,到最后,她大脑迷迷糊糊的时候,隐约还在想着,这个姿势是不是在小寡妇日常里看过?
果然,这男人看着再正经,也会偷偷摸摸的看她的小寡妇日常。
第二日,江其姝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外面沥哥儿想要进来找江其姝玩,被容隽拦住一回,然后便跑去找容祁,“大哥,姝姐姐为什么还没起来啊?”
容祁异常的恼怒,恶狠狠的瞪了某个满面春光的男人一眼,“去问你二哥!”
沥哥儿又走到容隽身边,“二哥,姝姐姐怎么还不起来啊,羞羞羞,太阳都晒屁股了。”
容隽摸摸沥哥儿的脑袋,“姝姐姐太累了,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