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坦然自若并且自持甚高的人,孟寒卿用了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摊牌。
真正说起来南疆本就不是大秦的对手,之所以一直不想开战,不过是大秦顾忌着怕别的国家趁虚而入。
但如今既然已经开战了,并且南疆已经被三公主掏空了将近一半,更加不会是大秦的对手。
孟寒卿平淡无波的眼神扫过大祭司,“大祭司要求我大秦不能伤了南疆无辜百姓的性命,敢问大祭司哪里来的自信能够这般要求于大秦?”
戚羽挑挑眉,都说孟侍郎的那张嘴没人能说的过,他还真有些为祖母捏把汗。
大祭司面色有些不虞,“是你们大秦来求着我南疆不过问廉湘的事,而不是我们求着你们休战。”
孟寒卿摇头,语气格外直接,“非也,大祭司恐怕误会了,孟某此次前来,不过是为了我通州的那些无辜百姓讨个说法而已,跟三公主无关。”
大祭司皱了皱眉,“这事情你该去找三公主谈,找老身谈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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