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而只是砍断了一半儿。
颈骨没有完全砍断,皮肉也还有一少半儿连着,但那,可比把脑袋彻底砍下来更令人恐怖。
而更可怕的是,被砍成这幅模样的小泉三郎也还没有完全断气,每次完全处于本能的呼吸,都会从其断了一半儿的脖腔里冒出一串气泡,嘴里杀猪般地嚎叫,令每一个听到这个声音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起上一层鸡皮疙瘩。
无需刘猛再开口,少年士兵手里的大刀就再一次举了起来。
“爹!石头给您报仇了!”小石头一边大声喊着,仿佛是在给父亲告慰也仿佛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一边再一次砍了下去。
日军的哀嚎声噶然而止。
大刀嵌入中国北方被冻的坚硬的地面,小泉三郎的脑袋,也终于跟他的身体彻底说了拜拜。
看到这一幕,刘猛本想让小石头停下来,可是没想到,这个已经尝到了血液味道的少年,竟然又一次举起大刀,对准了那边昏厥中的小泉次郎的脖子。
“咔嚓!”
这一次,心中的胆怯已经完全被报复与杀戮的畅快所覆盖的少年士兵,力量也明显比上一次大了许多,竟然一刀就砍断了小泉次郎的颈骨,只有一点儿皮肉还连在身体上。
一腔血,喷出去足有五六米远。
站在他身后,一手拎着大刀,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抽出别在腰间的三棱军刺小心戒备的刘猛刚要开口安慰这个第一次杀敌的小石头几句,下一秒却被生生的吓了一跳,连那句话都卡在了嗓子里。
只见小石头径直丢下手中的大刀,俯身双手抓住了小泉次郎的脑袋。
接着,用力向上提起,一只脚踩住小泉次郎的身体。
那一点儿连着的皮肉被抻起十几厘米,随即在一声轻响中生生被扯断。。。。。。
刘猛不由得皱了皱眉:
“石头,够了!”
小石头转过身,目光直视刘猛的眼睛,涩声说道:“连副,我要用这颗人头,祭奠我爹!”
刘猛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甚至,在小石头硬生生的把小泉次郎的脑袋从他的身体上拽下来的时候,他心底闪过了一丝后悔。
一个才十四五岁的少年,实在是不应该用如此血腥的一课来成长
可是,刘猛更知道,值此国破家亡之际,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都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
大战一至,地不分南北,年不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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