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该如何开脱。
王玄策素来知晓了空寺主在佛门颇有声望,加之又为明瞻方丈弟子,故此倒也不敢怠慢,令假扮厉鬼的手下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如实道来。
末了,王玄策沉声言道:;了空大师,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这一切都是本官轻言所见所闻,断然不会作假,相信你也不会怀疑一位县尉之言。
的确,县尉负责缉贼问盗,本就是负责治安的官员,经王玄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自然可以成为证供。
了空尚在沉吟间,法善已是痛哭流涕的狡辩道:;王县尉,刚才贫僧睡得是迷迷糊糊,加之被这假扮厉鬼之人吓得不轻,根本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了空素来喜爱法善,见他似乎情真意切真是遭到冤枉,禅杖一跺沉声言道:;王县尉,人刚醒来本就神智迷糊,再遭到你们这样惊吓,有些胡言乱语也是理所当然,敢问县尉如何能够将之当作呈堂供词呢?
王玄策冷笑道:;这么说来,你这和尚是不想老实交代呢?
法善暗中咬牙,言道:;贫僧没有做过,如何交代?还请王县尉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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