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你在上面干嘛呢?”于玲音端着一小盒子东西来,找了半天没瞧见时药,直到听到她的笑声这才瞧见她正躺在树上怡然自得呢。
时药往下瞧了她一眼:“嗯?你师傅让你来找我的吗?”
于玲音道:“嗯,他出去会诊去了,这个是他让我交给你的。”
时药翻身从树上下来,轻轻落到于玲音面前,于玲音惊了一下:“师祖你可以教我学一下功夫吗?用来防身就行。”
“可以啊,你的医术如何了?最近可有长进?”时药道。
于玲音高兴的点头:“我感觉还不错,只是比起师傅来说还是很慢。”
“正常,你师傅毕竟学习数十年了,等你积累到一定程度也能像他那样。”时药道:“你师傅拿几本书应该也快看完了,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再去拿几本给他。”
于玲音拿了书又逗了一会小鹿这才离开。
小白鹿是时药挤羊奶喂养的,所以现在几乎时时刻刻都跟着时药,把时药当成它母亲了,一找不到时药它就开始叫。
还和小黑成了好朋友,只是小鹿从小小一只长大了,小黑依旧是小黑,一点都没长。
“小黑,你说你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一直不长高?你每天都喝的那些羊奶都喝去哪儿了?”时药将软肥的小黑抱进怀里捏着它的耳朵一番揉捏亲昵。
小黑委屈巴巴的在时药怀里蹭着:“小黑也不想啊。主人,你新种的那些水果种子都发芽了,还是小黑每天给浇的水呢,不然才不会长这么快。”
它矮这件事已经被主人说了好几遍了,它受不了主人的刺激了,所以它果断转移了话题。
时药伸了个懒腰:“这几天有点忙,我今晚进去看看,这几天就辛苦你了,等我闲下来了,给你炖鸡吃,一整只,如何?”
小黑咧着嘴往外淌口水:“主人,这最好不过了。”
时药提溜着它的后脖颈放到了地上:“好歹也是只灵犬,怎么这么不注意形象呢?”
“药药,你过来瞧瞧这是什么东西?还要不要呢。”李忠孝指着一旁的一个小筛子,里面是一些类似于木柴干似的东西。
时药想起那是她晒的鸡枞菌,忙过去将东西接下来:“这是吃的,忘记收回去了。”
之前那些菌子没吃完的她都晒干了,晒干了存储时间要长一些。
白天时程和时韵两人去了山上打猎,回来的时候猎物没有,倒是扛着一个马蜂窝回来了,时程嘴唇被蛰的跟香肠嘴似的。
这次时韵倒是还好,被蛰到的地方都是衣服能遮住的。
“哈哈哈哈,大哥二哥,你们今天早早的就说要去打猎,我看你就是想去找马蜂。”时药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时程张了张嘴,说了话但是时药没听清楚。时韵也在旁边笑得不行:“大哥一到山上就到处去找马蜂了。”
几人一面斗嘴一面将蜂蛹择出来,晚上吃饭的时候林小云也是说不舒服没出房间。
这几天林小云好像一直都闷闷不乐的,时药暗地里问了时程,时程说他也没闹过林小云。
“大嫂?你还好嘛?”
林小云躺在床上,听见动静便起身来开门,时药这才瞧清楚林小云的脸色竟是白的有些吓人。
“大嫂!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你怎么也不说啊?”时药被吓到了,声音猛地提高了几个度。
林小云按了按时药的肩膀,缓缓道:“我没事……就,就是,吃坏,肚子了。”
时药将人拉到床上,给她按了躺下,盖上被子:你别动,我去找王大夫来。”
林小云喊了几声都没喊住时药,时药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出了房间,差点将刚进门的时程给撞翻了。
“小心些,怎么跑那么快?”时程被撞得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没把手里端着的水给洒出来。
时药问:“大哥你不知道大嫂生病了吗?”
时程道:“她刚才吐了,这几天一直不舒服,也没什么食欲。”
时药道:“没食欲?还吐了?我去找王大夫。”说完便跟一阵风似的瞬间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