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在他身上划下一刀。
时韵道:“娘亲,药药还没找到呢。你是知道的药药是我们家的小福宝啊,她怎么可能有事呢,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李氏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几人,沉默着不愿意说话。
时启明起身出了房间。
这几天李氏和时启明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李氏整日郁郁寡欢,时启明一夜之间白了头发,他每日都活在自责和绝望中,如果不是他药药也不会出事。
时启明坐在凳子上,使劲的揪着头发,拍打着脑袋。
“时老哥!时老哥!药药回来了!”门外传来了一道兴奋的大喊。
时启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李氏已经从屋里奔了出去,时启明猛地站起身跟着跑了出去。
前面是几个村子里的男子,他们抬着一头野猪。
他们身后走出来一个小人儿,小小的身子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不知道装了什么,满满当当的。王大夫跟在时药面前,手里提着几只野鸡野兔之类的。
那个小人儿正是时药,一身衣服脏乱不堪,只有那张小脸还算白净一些。
李氏张着嘴看着那个身影越走越近,泣不成声,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浑身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娘亲!爹爹!我回来了。”
那一声落,李氏双眼一闭,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