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正紧紧的盯着他的脚,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药药,你先上去,不用管爹爹。”时启明缓缓将腿往上缩了一些,冷静道。
时韵在带来的包袱里面翻找了一通,又找出一根绳子,他系了一个活扣然后扔了下去:“药药,你拉住这根绳子,将它绑在身子上,小心一些。”
时药着急着想要将绳子套在身上,但是越急越没有用,半天都没套上。
就在这时,小黑忽然出声:“主人,这边的土已经不稳了,要垮了。”
“大哥二哥,你们快闪开……”时药话还没喊完,她手里拽着的小树就被连根拔起了,身子往下掉了下去。
她快速的抓住绳子但是没抓稳,往下滑了一段,手被刷得火辣辣的疼,她咬牙忍着没敢松懈。
但随后垮下来的泥土和树木硬生生朝时药砸了下来,时药被砸个正着,身上被各种碎石树木砸的发疼,尤其是脸上火辣辣的疼,额头还被一个大石头砸了,脑瓜子嗡嗡的,时药手没坚持住松了绳子。
时药只感觉到那种全身失重的恐慌,还有席卷了她全身的冷气,耳边是哀啸的风声和撕心裂肺的呼唤。她余光还瞟见了崖壁上有灵芝的身影,还不少。
“药药!”
“哗啦~哗啦~”海水一浪一浪的拍打在礁石上.
浑身都是疼的,像被重车碾压过一样,酸软疼痛让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胸腔也闷闷疼,呼吸略微有些困难。
“主人!主人!你醒啦?”是小黑的声音。
时药转了转眼珠子瞧见脸庞一张放大的黑色狗脸,小黑吐着舌头在她脸上舔了几下。
“这……”时药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喉咙又干涩又疼。
时药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轻咳了几声,才干哑道:“我还没死啊。”她只记得她一直在往下掉,这个悬崖好像没有底似的。
小黑用柔软的毛发在时药脸上蹭了几下:“只要有小黑在,主人不会有事的。”
时药掉下来的时候是直接掉进了海里,被小黑勉强从水里给救上来的。
“我昏迷多久了?”时药缓缓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一面是山,一面是海,一望无际的海,波涛一浪一浪的朝岸边涌来。
时药费力的抬起酸胀无力的手臂,喝了一些灵泉这才感觉喉咙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