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蜂窝破开之后时药惊了,这个蜂窝里面的蜂蛹未免也太多了吧!一个个都肥胖得很。
“哎哟,这个要怎么吃啊?”时启明瞧着觉得好奇,也上手择了几个:“这玩意儿还挺好择的。”
“这个待会用油炸一下就可以了,撒点盐巴,特别香。”
时启明道:“药药吃过?”
时药“……嗯,在师傅那里吃过,特别好吃,待会你们也尝一下。”师傅再次背锅。
一蜂蛹全部择完足有两大碗,午饭的时候一炸吃的大家满嘴流油。
“这马蜂山上倒是不少,我和爹爹去打猎见到不少。下次遇到了我一定也将它砍了带回来,味道是真好。”时程赞道。
李氏白了他一眼:“好了伤疤忘了疼。”
时程摸了摸自己肿得特高的额头,眉眼:“还没好呢不过是真心好吃啊。”
“让娘亲专门给做个防护服吧,那种全身上下只剩个眼睛的,被蜂子蛰的几率也小。”其实时药自己也想去的,但是昨晚睡之前她才被李氏一顿训的,现在不太敢表现出来。
时药被蜂蛰的地方倒是第二天就不怎么疼了,时程的和时韵的却是疼了三四天这才渐渐消肿了。
收割稻谷那几天陈氏又来了家里一趟,她冷着一张脸不愿意搭理李氏和时药,只和时启明和时韵时程说话。不说话也就罢了,还明里暗里的冲着时药和李氏直翻白眼。
“陈嫂子,你过来啊?”王氏瞧见陈氏便主动打招呼。就算知道了陈氏做的一些不仁不义的事情,但是她还得陪着笑脸去应对,毕竟这是李氏的婆婆。
陈氏却也没理会她,径直坐到了饭桌旁边,问林小云:“你爹要什么时候才回来?”
林小云那次落水还染了风寒,在娘家那段时间烧了好几天,喉咙到现在都还是哑的。本来说话就难现在更是发声都难了。
“我……我……”
陈氏给了她一个白眼:“老娘就是有病了才会问你,你一个哑巴能说个什么。”说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冲林小云这边吐了一口痰。
“真是想不通你有哪里好的,先是个哑巴,现在又毁了容,结婚那么长时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一无是处。不下蛋的母鸡留着能干什么,迟早退回去将礼钱还回来得了。”
林小云抿着嘴往后退了半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没敢掉下来。
“奶奶!你在说什么呢?”时程回来刚好将陈氏的话给听了进去,他看见林小云落泪,猛地扔下了干柴就跑了过来挡在了林小云面前。
“奶奶,你能别一来就惹事吗?小云是我的妻子,她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说。”自从经历了上次的事,通过李氏和时药的一些话他才知道小云会受到多大的委屈。
“还不能说了?我说的这些不都是实话吗?”陈氏有些惧怕时程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时程这么阴沉的样子。
时程眼睛都瞪红了:“她的嗓子脸都会好的,她还没怀孕是我觉得她年纪太小了再过两年再要孩子。”
陈氏皱着眉头看了时程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时程转身拉着林小云进了房间。
“如今是一个个的都跟我对着干了是吧?看来我在这个家里事一点该有的地位都没有了。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来住这家里,我来一次都得被孙子孙女儿媳的对着干是吧?”
说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的时候她看向了王氏和李承乾 那意思是再清楚不过了。
时药一巴掌拍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我是不是说过你要来我家就管好嘴该吃吃该喝喝该滚滚!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说些不该说的废话那你就别想再踏入我家大门半步。”
陈氏猛地站了起来,来到时启明旁边,颤抖着手指着指着时药:“你看看你的好女儿!”
时启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陈氏又抓着时启明将人给拉到了大门外。
“你一家之主你看看你是怎么当这个家的?媳妇管不好,将爹娘都接来家里吃喝拉撒睡的,女儿你也管不好,天天这样和我对着干!现在连儿子也……”
她还没说完时启明就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