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弄那么多饭菜?”李承乾瞧着面前那些饭菜都呆住了。
米饭,兔肉,鸡肉,他们这一辈子还从未吃过这么好的饭菜呢。李承乾想了想道:“淑华啊,我们来这边住已经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不必要再弄这么好的饭菜了。”
李氏笑道:“爹,没事的,这米饭啊肉啊,管够。前不久药药和阿韵去了转山上还带回来了一头野猪,那野猪可不小呢,起码够一家人吃半年的呢。”
时药给二老夹了肉:“姥姥姥爷,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你们不用这么见外,不过才来你们肯定也会有些生疏,时间久了就好了。想要什么可以和我们说,我们每天去镇上正好可以买。”
“好,我们没什么需要的,能来这里住我们已经很满足了。”王氏应道。
时间过得飞快,沉甸甸的稻穗将稻杆都压弯了腰,田地里金黄黄一片,微风拂过,金涛滚滚,煞是喜人。
收货的季节到了,镇上赶集的人也少了大半,肥肠的生意也大不如前,时药便决定每隔三天去一次。
田地里要放水了,时启明早早的就做了一大个类似于竹筛子的东西,拿去放在放水口。这样放水的时候就有禾花鱼顺着水淌出来就可以直接抓鱼了。
“准备好了吗?我要放水喽。”时启明喊道。
在下面准备抓鱼的兄妹三人齐齐应道:“好啦。”
时药早已摩拳擦掌:“我都已经等不及啦。”
“哗啦!”田埂挖开,一道小口子,水顺势流淌下来。
起先没什么,这水淌了一会便有小鱼随着一起游了出来,小的只有手指那么大,大的有时药的小臂那么长。
时韵和时程只负责在一旁扶稳竹篓,时药卷着袖子兴奋的抓了鱼往小桶里放。
“这条好肥啊,哇塞!这条更肥啊,这才放了没多久的水就有这么些鱼了,够我们家吃好几天了吧。”
“哇塞,还好我多准备了几只木桶,不然哪里放得下啊。”
时药一面惊叹着一面抓着,忙的不亦乐乎。
“到是奇怪,怎么今年的鱼比往年都要多还肥大啊?”时韵道。
时程笑道:“不单是这鱼又多又大,就是那稻子都比往年好,又多有大,我看今年的收成啊得比往年多个三四成呢。”
时药咧着嘴的笑,等明年她再多放一些灵泉在里面。
在时药家旁边几块地同样放水的人瞧着时药一家热闹哄哄的也过来瞧了瞧,赞叹道:“啊哟我的老天爷啊,时老弟,你家着穗子不仅比往年好,还比村子里每一家的都好呢,我还是第一次瞧见这样好的稻穗。”
时启明笑得找不见眼睛:“是啊,今年特别好。我瞧着你家的也不错啊。”
那人道:“也就这边这一块地的好一点,在对面那一片地里啊全得了温病,死了不少啊。今年这么点稻子收了恐怕只够交税的。”
时药瞧了下他指的那片,和他们这边的地隔着条和,他们这边地势高一些,田地少,那边的矮一些,田地多。
“那是什么病?我记得去年就听老六家说他家稻谷得了病,稻谷上会生出褐色的斑点,最后还会变成黑色的。”
“是啊,就是那种病,就像人患风寒似的,还会传染,去年就他家的有一点,今年那边几乎一大片都染上了。唉,今年这个冬啊看来是过不好了。”那人叹息了一声,眉眼间全是忧愁。
时药也是听说了一些,她初步判断那应该是稻瘟病,传染性不可小觑。
若是在现代还能打药,但是这个年代别说药了,压根就没有人研究这方面的东西,就是有人研究也不会出现在这些偏远地方。种地只能全凭百姓时代积累下来的经验。
粮食收成不好,但是税依旧要交那些,交了税之后家里也剩不下多少了。每年冬季都有不少人逝去,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没有吃的。
时药暗暗想着,明年插秧灌水的时候她往每家田地里都注些灵泉,不知道有没有效用,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她不是什么老好人,她自己过得也没有多好,但她看不得这人间疾苦。
田地里水放得差不多了,时药他们足足抓了一小桶的鱼,还没完田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