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韵惊了一下:“大哥!”
李氏瞧见这个情况也愣了一下,几乎是奔过来的将罗梅梅从时程身上给拉开了:“罗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时程站起来也凑了过来,只看见罗梅梅满脸的血:“应该鼻子是磕在我胸膛上流鼻血了。我衣服也沾了血迹,要不用我的衣服帮她擦一下吧?”
罗梅梅一手捂着鼻子,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时大哥~”那语气娇滴滴的。
时程还想再说什么时药忙上前去将时程给拉开了:“大哥,锅里还在蒸着饭呢,你去抱点柴进屋里吧。罗姐姐这里有娘亲的。”
将时程支走,时药又推着林小云进了灶房:“大嫂,罗姐姐流鼻血了,今天中午就麻烦你做一下饭了。”
林小云刚才一直呆呆的站在一旁,虽然不说话但是时药还是从她微妙的表情里察觉出了她的不高兴。再者这种情况任谁都高兴不起来。
时程抱了柴进灶房,瞧见林小云低头坐在火边择菜,时程问了一声:“要我帮忙择菜吗?”
林小云抬起头来,眼眶红得厉害,抬头那一瞬间蓄在眼眶里的泪珠子便往下掉了去。
林小云快速的用手将泪水抹了,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用帮忙。
时程心中一动,蹲下身子问道:“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林小云别开头也不愿意瞧时程了,时程抓了抓后脑勺又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找药药来给你瞧瞧?”
林小云依旧不说话,时程来到林小云身边,不知道该怎么哄人了,只一个劲的说:“你快别哭了,刚才还好好的。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啊?小云,我给你擦擦眼泪。”
他捏了袖子去帮林小云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谁知林小云却是哭得更厉害了,那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个劲的往下掉。
时程更加手足无措了,碰着林小云的脸一脸的无可奈何。
林小云推开了时程的手,钢材都还能想着安慰别人,现如今对上她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我,没事。”林小云自己擦掉了眼泪,低头继续择菜。
时程问:“真没事了?”
林小云点头,时程松了口气:“那我出去看看情况。”
林小云猛地抬头,却只看见了时程急匆匆的背影。
时药来到罗梅梅刚刚摔跤的地方瞧了下,这里没桩也没坑,应该不至于摔跤啊,还摔的那么远。
那会她前面正好就站着时程,而时韵是站在另一侧。也不知道她怀的什么心思。
不过现在不清楚情况,她也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罗梅梅那会抱着柴看不着脚下的路说不定是自个绊着脚摔的呢。
陈氏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帮忙将罗梅梅给扶到一旁坐着,嘴巴叨叨个不停:“我说你们也是的,也不帮梅梅一起做饭,瞧把她給摔成什么样了。”
李氏找来了手帕给罗梅梅擦鼻血,听了陈氏的话她也没吭声。
午饭之前罗梅梅便捂着鼻子离开了,嘴里一直喊着难受。
“待会吃了饭让阿韵带点东西去瞧瞧,人家姑娘来这里忙前忙后一早上,结果饭都没吃成就带伤回去了。”陈氏提道。
时启明没说话,只看了看李氏,李氏道:“娘,阿韵待会还有事,待会我和药药过去就行。”
她看的明白,阿韵对罗梅梅冷冷淡淡的,以阿韵的性子若是不喜欢的话也不会这样。
“你!就听我的,让阿韵去,去的时候多带携东西。”陈氏不爽李氏话,当即拍案下了命令。
时韵道:“奶奶,我知你的心意,可是我并不喜欢罗姑娘,若是去了岂不是节外生枝,闹出不必要的舆论。”
“不喜欢?”陈氏一手在桌上拍得直响:“你也十四五岁的人了,不赶紧说亲你还要耽搁到几时。”
时启明笑呵呵劝道:“娘,阿韵要是不喜欢那就算了,他如今也才十四岁,不着急。再过几年也行。我当初不也是十八才结的婚嘛。”
陈氏压根不听时启明的话,她还就不信了,她管不了了!“今天这事你们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人家姑娘也是上过几年私塾的,人聪明